堕姬眼中也含着泪花,“你这样的话,我也……”
“呜啊啊啊”
她也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唉”
妓夫太郎深深叹了口气,拍拍后背摸摸头,熟练地安慰着自家妹妹。
累也学着他的动作,轻轻拍拍童磨的肩膀和脑袋,小声说着:“哥哥,别哭。”
此起彼伏的哭声回荡在耳边,远远传向无限城的更深处。
小无惨仰头看了眼哭得很厉害的童磨和安慰着他的累,又看了眼另一边同样动作的兄妹俩,觉得自己应该学一学。
否则会显得格格不入。
于是他瘪起小嘴,皱着小眉头,想要挤出几滴眼泪,但无能为力。
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转头瞅了眼黑死牟……呃,他觉得这个家伙有点可怕,心里有些打怵。
所以他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盯着鸣女。
你哭,我安慰你。他试图用眼神传递这样的信号。
“?”
鸣女沉浸在哀愁的氛围里,十分茫然地望向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的小无惨。
怎么了?难道要我配个乐?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琵琶,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黑死牟也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神情有些恍惚和怅然。
若是在这一晚之前,面对猗窝座的选择,他一定会怒不可遏,恨铁不成钢地痛斥对方的软弱和愚蠢。
但是现在,他竟然有些理解和释怀了。
黑死牟缓缓将手中的断笛放回怀中,蓦然下定了决心。
或许,他该认真审视自己的内心,试着去重新寻找自身生于此世的意义所在了。
鸣女奏响了一宁静而柔和的琵琶曲,悠扬的曲声犹如淙淙流水,静谧地流淌在心间。
第27o章殊途(大结局)
永远昏暗的无垠城市之中,清脆的琵琶声持续不断地鸣响着。
距离那一战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无限城内精美繁复的建筑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拆得七零八落,这几天鸣女一直在兢兢业业地进行着重建工作。
童磨安静地坐在新搭建好的平台一角,一动不动地眺望着远方,彩虹色的眼眸中似乎闪烁着变幻不定的流光。
这种难得的低落和沉寂从战后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累默默陪着他坐在一旁,低头摆弄着手中的蛛丝。
黑死牟把自己单独关在一个房间里静思了许久,到这会儿才走了出来,身姿笔挺地站在平台一侧,一如既往的庄重和矜贵。
堕姬和妓夫太郎则是围着小无惨转悠着,悄咪咪地观察和研究着对方。
小无惨换上了兄妹俩给他弄来的漂亮小和服,一双猫儿一样的竖瞳睁得圆溜溜的,视线跟着两兄妹打转。
“啊啊啊!哥哥,我还是很难把他看作是无惨大人啊。”
堕姬跺着脚跟哥哥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