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绕着战场布置着一圈又一圈的目隐符咒,尽力将这片区域隐匿起来。
他知道那座无限城的掌控者主要靠视觉进行定位,只要扰乱对方的视觉,就能最大程度地避免被对方找到。
一只只鸦在高空中盘旋着,传达着产屋敷的指令统筹全局,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人员调度。
鬼杀队总部,作为父母嘴替的产屋敷辉利哉喊得激情澎湃,嗓子都喊哑了。
待到无惨体内最后一种破坏细胞的毒素作,一切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我会……死?”
无惨粗重地喘息着,瞪大眼睛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竟然会被这群……蝼蚁一般的存在,逼迫到如此地步?”
他看着同样精疲力尽,遍体鳞伤却始终未曾倒下的一众人,不理解他们是靠着怎样的意志支撑到现在的。
“这就是……意志的传承吗?”
天光破晓,太阳将无尽的光芒播撒到大地之上。
哪怕自知已经在劫难逃,无惨还是循着求生的本能化作巨大的婴孩,躲避着阳光的照耀。
“我会……败给产屋敷?”
“不!我还留有后手,我绝不会死!”
一直以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永远地活下去,这是他从出生以来就刻入骨髓中的本能与执念。
为此,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这就是他的意志。
太阳慢慢升高,无惨的身躯终于在阳光下消散殆尽。
鬼杀队众人松了口气,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地上。
珠世和愈史郎躲在了阳光照不到的位置,蝴蝶忍匆匆奔向众人,为大家治疗伤势,注射消除斑纹的药剂。
更多的鬼杀队队员和隐部队成员们排成长队从远处奔来,像是汇入原野间的黑色长龙。
天亮了。
第269章新生与告别
无限城内一片兵荒马乱。
所有鬼都感觉到了,那身为他们源头的存在消失了。
虽然已经失去了对于彼此的联系,但此时还是能够感受到好似有一根无形的弦崩断了。
身体像是拂去了一层沉甸甸的外衣,有些轻松,有些惶恐,又有些怅然若失。
“难道……无惨大人死掉了?”
童磨呆呆地仰头望天。
“不要不要!”
堕姬一个劲儿地摇头,“我们该怎么办啊?哥哥!”
“我也不知道。”
妓夫太郎叹了口气。
“无惨大人……”
累捏紧双拳,紧抿着嘴唇低下了头。
他一直都把无惨大人当做家长尊敬和孺慕着,但是现在,无惨大人消失了吗?
鸣女紧紧抱着琵琶,身体僵在那里,心里更是空落落的。
漫长时光以来习惯于作为工具鬼的她,一旦失去了主人,就连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死了吗?”
猗窝座表情淡漠地眺望着远方。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拳头握紧又松开,总是紧绷着的身体难得放松了下来。
“无惨大人……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