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她狠狠弹了一下琵琶弦,一处门户凭空出现。
“惑血视觉梦幻之香。”
珠世当机立断甩出一大片鲜血,繁复多彩的花纹遮蔽了敌人的视野,使身体的动作都受到影响迟滞了刹那。
她趁机抱着愈史郎的身体向外跳去,落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下一个瞬间,密密麻麻的血色蛛丝和柔软舞动的绸带便淹没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
“逃走了!”
堕姬恼羞成怒地晃着拳头,“竟敢用这种小把戏迷惑我!”
她美丽的脸蛋涨红了,因为这次貌似是自己掉了链子,差点被狡猾的小老鼠钻了空子。
怎么这样啊?她可是上弦之陆,是这里最厉害的那个,应该是由自己罩着另外两个家伙才对呀。
“被戏耍了,可恶!”
堕姬转过身去,眼眶微微泛红,但忍住了没有哭出来。
哥哥现在不在她身边,她得学着变得更可靠一点才行。
她默默把周围的绸带收束回原位,可怜巴巴地抱紧了膝盖,瘪着嘴想哥哥。
累一脸茫然无辜地看了眼变得奇奇怪怪的堕姬,随后不感兴趣地再度低头玩蛛丝了。
珠世和愈史郎落在更底层的位置,重新隐藏了身形,摆脱了建筑物的围追堵截。
等到愈史郎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后,他们便决定去寻找鬼杀队的柱。
虽然鸣女身边的周密防护出了他们的预料,让两人险些翻车,但这次行动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他们摸清了具体的情况。
只有与柱进行合作,才能打破这里的防御。
鸣女的目光在附近扫视了几圈,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于是绷着脸把心里的不爽泄到了别处。
手上弹奏的度愈快了,琵琶弦上都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远处的建筑翻滚移动的更加剧烈了。
而就在这惊涛骇浪一般的声势之中,悲鸣屿行冥的动作一瞬间变得快到不可思议,让鸣女操控建筑物移动的度都显得慢了。
鸣女僵直着身体,手忙脚乱地拨动着琵琶弦,用尽一切手段试图阻止对方的行动,甚至就连另外两个柱都顾不上了。
弹奏出来的琵琶声变得急躁而混乱起来,甚至不能称之为乐曲了。
但是无济于事!
那个盲眼的僧人像是能够未卜先知一般,轻易看穿了一切动向,横冲直撞地破坏掉所有障碍物飞奔来,在高移动的建筑物之间如履平地。
只是短短片刻的时间,就拉近了一大段距离,气势汹汹地向这边急逼近着。
“这是……变强了?”
虽然从童磨分享的情报中知晓这些柱还能变强,但直面这种扑面而来的压力时,鸣女还是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望着那家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鸣女毫不怀疑对方一旦拉近了距离,一锤子下来自己就会变成小饼饼。
鸣女慌了,弹奏的琵琶音变得愈尖锐刺耳了。
她狠狠一咬牙,现在只能采取最后的手段了!
在与童磨无数次斗智斗勇的过程中领悟出来的终极招式!
她将右手的拨子在琵琶弦上狠狠一划,一大片建筑物轰隆隆移动起来。
悲鸣屿行冥甩动着流星锤大步奔行和跳跃着,失明的双眼却能透过周围这些像活物一样脉动着的建筑,看穿隐藏在其中的神经网一般的脉络。
所有细微的变动都被掌握于心,自身的度也能更快,对地形变化的预判变得简单无比……
“这就是那个……通透的世界。”
他直直冲向无限城的中心,琵琶声的源头,耳边响彻的曲调愈凄厉起来。
四周传来建筑移动的轰鸣声,他急穿过一片错落复杂的建筑群,转眼间抵达一座木质高楼的顶端,却现周边的所有建筑都远远地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