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和妓夫太郎同时颤抖了一下,身体在崩溃和复原中不断交替着。
“是这样吗?无惨大人想要杀死那个人?”
童磨支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一脸无辜地抬起头来。
“但是我没有收到这样的命令诶。”
然后他的身体就真的散架了,四分五裂地散落在木台上。
旁边的猗窝座被溅了一身血。
他闭了闭眼睛,把滚到身旁的残肢扒拉到一边,打心眼里觉得这家伙活该。
“杀死你们遇到的猎鬼人,本来就是我交给你们的任务。”
无惨一手抓着童磨的脑袋,凝视着他的双眼,声音冰冷地说道。
“看样子我对你太过纵容了,让你连自身的职责都忘记了。”
“虽然我对你也不抱期待。”
童磨歪着脑袋看着他,然后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怎么会呢?除了这次之外,我何时辜负过您的期待呢?”
感知到他说出来的话完完全全是自内心,无惨难得哽住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没有辜负过我的期待?
虽说身上的职责确实没出过什么岔子,但那本就是该做好的事情。
而每当无惨想要对童磨抱有一点期待的时候,这家伙准能给他整出点幺蛾子来不能说是没有完成任务,但往往与他的期待背道而驰。
为什么很少安排任务给你,心里就没点自知之明吗?
无惨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气笑了。
他不是第一次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他的上弦之2,能力和身份都很有用,宰了后找不到替代品……
而且这家伙没有情感,不惧怕痛苦和死亡,用死亡作为惩罚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威慑力。
果然,对童磨生气,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
无惨十分无趣地想着,一把将童磨的脑袋丢了下去。
“下不为例。”
他淡漠地说。
“”
童磨的脑袋在自由落体中思考着,“无惨大人没有反驳我说的话耶!”
“果然我就是他最看重的下属!”
()
无惨正要往旁边行走的脚步一顿,额头的青筋再次突突跳动了起来。
他捏紧了拳头,把注意力从童磨这个糟心的玩意儿上移开,投向其他糟心的上弦们。
接下来就是这次上弦会议的第二个目的,敲打一下这群整天不务正业的下属。
相信刚才生的事情能够让他们有所警醒。
“你们真令我失望。”
无惨如有实质的目光扫过每个上弦。
这段时间,所有上弦都在不务正业。
黑死牟整日宅在无限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童磨就不必说了,略过。
猗窝座一直待在深山老林里修行,很长时间都没挪窝了。
半天狗还是老样子。
以往算是兢兢业业的玉壶,最近也把自己关起来沉迷做壶。
妓夫太郎兄妹在到处乱跑,刚回到游郭又出了这种事。
“我已经不明白你们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