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一直注视着你,直到有朝一日再度相逢!”
猗窝座:("
)
他的嘴角抽搐着,脸上冷漠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这是在讲恐怖故事吗?
不得不说,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还真的感到毛骨悚然了。
“啊,对了对了,还有小鸣女!”
童磨看向一旁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鸣女。
“小鸣女要是想我了的话,就为我演奏乐曲吧~”
他露出无忧无虑的笑容,“如果我能听到的话,一定会为你伴舞的!”
鸣女:“……”
这种沉重又恐怖、滑稽又荒谬的生离死别氛围是怎么回事?
她大脑宕机了几秒,然后“铮”
的一声弹响了琵琶。
一只花纹艳丽的壶出现在一旁。
“呀,玉壶阁下~”
童磨笑呵呵地凑到了壶边。
猗窝座和鸣女同时在心里松了口气。
伴随着壶中传来的汩汩水声,玉壶从壶里面钻出来,摇晃着身体打招呼。
“哎呀,童磨阁下,还有猗窝座阁下,看到你们还活着真是太高兴了。”
“没有谁死掉哦!”
童磨一本正经地说,“但过了今天就不一定了。”
“嗯?”
玉壶茫然地歪着头看他。
“说不定我很快就要死掉了呢。”
童磨泪光闪闪地指着自己。
“这样吗?那还真是可喜可……咳咳!”
玉壶用左边的嘴巴说到一半,猛然咳嗽了两声。
随后改用右边的嘴巴说道:“真是令人忧心不已呢。”
哼!不久前童磨阁下带着自己制作的壶跑来挑衅他的事,他可还记着仇呢。
“我就知道玉壶阁下最懂得关心同伴了!”
童磨一手捧着脸颊笑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