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举起自己的左手晃着,“这是牙印没错吧?”
“好疼!到底是谁咬的啊!”
伊之助干完饭,斜斜瞥了眼他手上的一排深深的牙印。
“哦,是鬼吧。”
他面无表情地说。
“?!我差点被鬼吃掉吗?”
善逸瑟瑟抖,眼泪流得更欢了,“好可怕!”
“请别乱动,我来为你包扎!”
旁边的隐队员赶忙按住他的爪子。
“哦。”
善逸抽了抽鼻子,“说起来,怎么没见到辉月小姐?”
“咦?对哦。”
须磨挪开目光,不再跟伊黑的白蛇较劲。
她转头四处扫视了一圈:“天亮之后就没见过辉月妹妹了呢,自己回去了吗?”
“辉月?”
伊之助好像听荻本屋的老板娘说过这个名字。
“辉月花魁。”
善逸瞬间露出飘飘然的笑容,“是个美丽又可爱的女孩子哦!”
“而且有一双非常漂亮的彩虹色眼睛,真的是七彩的哟!”
须磨笑容灿烂地补充道。
“七彩的……眼睛?”
伊之助愣住了。
“没错!非常特别,像是宝石一样。”
须磨双掌合起放在脸颊旁边说着。
伊之助不由得转过头去,对上了蝴蝶忍投来的目光。
“怎么会……”
他低下头去,一直以来被他有意无意忽略了的种种细节此时一下子翻了出来。
难怪他总觉得那个藏头露尾的鬼对自己并没有杀意,反而十分乐于逗弄他,尤其对揍他的屁股情有独钟。
还有那家伙恶劣的、让人气得牙痒痒的、又令他感到十分熟悉的性格……
难道是童磨?
伊之助不是没有现过疑点,但因为信任,所以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可一旦想到了这一点,种种的疑点便迅串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