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穿着一身明艳的金色和服,梳着漂亮的髻,无所事事地跟在雏鹤身边“见世面”
。
“你看外面,是花魁道中哎!”
童磨一手撑着下巴,指着外面的街道上缓缓行过的华丽队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雏鹤花魁,你这样游过街吗?”
雏鹤转头看向窗外,含笑摇头:“没有,不是所有花魁都有资格进行花魁道中的。”
“这样啊……”
童磨滴溜溜转了转眼珠。
可是他有过这样的经历呢!
虽然也不是多么好玩就是了。
“不过,辉月一定是有这样的资格的。”
雏鹤捂嘴笑了笑,“还有,叫我姐姐就好了。”
这两天相处下来,她越来越将对方当成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妹妹了。
像是小孩子一样简单纯粹的性格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再加上讨人喜欢的外貌,总会令人生出关心和爱护的感情来。
童磨眨巴着一双清澈绚丽的眼睛,恬不知耻地开口叫道:“雏鹤姐姐~”
声音清脆好听,柔软得像是在撒娇一样。
雏鹤温柔一笑,抬手帮他将垂下来的一缕鬓别到耳后,这才轻声道:“好了,我要去招待客人了,明天再见。”
“好。”
童磨笑眯眯地摆摆手。
夜色越来越深沉,乌蒙蒙的云遮住了月亮,游郭的街道也寂静了下来。
雏鹤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书写着定期联络的信件。
作为一名忍者,她自然有“招待”
客人的手段,令人陷入昏睡而不至于生出怀疑。
她将这几日自己调查到的情况写在信中,随后稍微顿笔,在信里提及到了辉月。
虽然对辉月并没有太大的怀疑,但是……
或许是一位优秀忍者冥冥中的直觉,又或者只是单纯想要与丈夫分享自己的所见所闻,她将辉月的事情写了下来。
将信件装好后,她召来了一只乌鸦,把信交给了它。
毛色漆黑的乌鸦从窗口飞出,与黑色的夜空融为一体。
雏鹤注视着乌鸦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关好了窗户。
而京极屋的另一个房间此时也正敞开着窗户,童磨懒洋洋地坐在窗边,抬眼瞥了下那只飞远的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