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童磨答话,另一道淡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我要召开下弦会议?”
“?”
童磨转头就看到了一身艺伎装扮的无惨大人,脸上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颜,“呀,无惨大人!”
“无惨大人。”
鸣女恭恭敬敬地低下头。
无惨用那双冰冷的梅红色竖瞳漠然地扫了童磨一眼,本来心情不错地在无限城溜达的他又摆出了一张臭脸。
一看到童磨就不爽。
这家伙把向来老老实实的鸣女都带坏了。
现在鸣女动不动就在脑子里想那个男人,脑内联络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蹦出那张阴魂不散的脸,吓死个鬼。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一想到那些下弦就来气,一直死一直死,这几年死得尤其勤快。
真不知道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给鬼杀队送战绩吗?
给星之鬼当口粮吗?
累也是,整天缩在山里玩无聊的过家家游戏,一点也不知道上进。
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没玩够吗?
总而言之,那些下弦想起来就令人不快。
不想见到他们,连想都不愿意多想。
无惨阴沉着一张苍白而秀丽的脸,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请稍等一下嘛,无惨大人~”
童磨欢快地凑了过去,脸上带着热切而敬仰的表情。
鸣女默默看着童磨日常作死,熟练至极地把自己往角落里缩了缩。
免得待会儿血溅到身上。
“有事?”
看着童磨蹦着飞奔过来,无惨往后退了一步,眉头拧得紧紧的。
好悬没忍住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无惨大人今天也美丽得令人惊叹呢。”
童磨眼巴巴地看着他,“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不是几年前才见过吗?无惨懒得说话。
“还有还有,我为无惨大人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哦!”
童磨扬起灿烂的笑容。
礼物……
无惨想起来这家伙之前还想把眼珠子送给自己,拳头又硬了。
“事情要从什么时候说起呢?”
童磨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一副想要长篇大论的样子。
无惨干脆继续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童磨屁颠颠地跟在他身后,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啊,对了对了,是要从我喝醉酒那次说起。”
“那个时候,我们都从细胞的最深处窥看到了那个令人害怕的身影……”
无惨前进的脚步顿了顿,额头上突突跳起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