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挂着一贯的爽朗笑容:
“你我已经是队友,今后不必再以师徒相称,就让我们共同进步吧!”
“是,炼狱先生!”
“炭治郎加油成为过我的剑士吧!”
“我一定会努力的,炼狱先生!”
炼狱杏寿郎训练弟子的方法十分严苛,这两年多的时间,炭治郎着实吃了不少苦头,但实力的进步也是肉眼可见的。
虽然与甘露寺小姐相比算不得什么。
甘露寺小姐跟他差不多同时入门,但仅训练了半年的时间就通过了鬼杀队的考核。
第一次出任务就跟炼狱先生一起对付下弦的鬼,创造出了最适合自己的呼吸法。
炼狱先生在那次任务后成为了炎柱,甘露寺小姐也在一年后成为了恋柱。
“真的很了不起啊。”
炭治郎由衷地想着。
他不像甘露寺小姐一样天赋异禀,肌肉密度远常人。年龄也小,身体还未育到最强盛的时期。
但经过持之以恒的努力,他一步一个脚印地掌握了炎之呼吸的前八型,只是对最后一型还有些困惑。
炼狱先生告诉他,那是只有在战斗中激自身的意志与觉悟,燃烧自己的心灵,才能使用出来的最终奥义。
“不断前进吧!不必困惑,不必犹豫,我永远会是你的后盾!”
杏寿郎如此鼓励道。
“是!我出了,炼狱先生!”
炭治郎背着自己的妹妹,跟着鸦的指引,在傍晚的霞光里渐渐远去。
猎鬼的道路是艰辛而危险的,但兄妹俩齐心协力,互相扶持,一路上倒也有惊无险。
“只可惜没有问出把鬼变成人的方法。”
炭治郎摸摸祢豆子的脑袋,拉着她的手行走在东京浅草繁华的街道上。
“好晕……大城市已经展成这样了吗?”
他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来来去去的电车,一时间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正当他打算找个地方吃晚饭的时候,一股可怕而不祥的气味传入鼻腔,却又如此熟悉。
“这个味道是……”
“鬼舞无惨!”
炭治郎抬手捂着自己的口鼻,眼瞳微微颤抖着,同时攥紧了祢豆子的手。
“糟糕!越来越近了,他在朝这边接近!”
炭治郎赶忙拉着祢豆子向后面的小巷中退去。
虽然曾经吓退过鬼舞无惨,但他现在已经认识到了彼此之间的巨大差距,明白了当初自己一家人能够存活下来是多么侥幸。
尤其现在祢豆子还在自己身边,不能让她陷入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