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本能地抬刀防御,又在半途调转了刀锋,让祢豆子一口咬在了刀背上。
“清醒一下,祢豆子!”
他被按倒在雪地上,眼中含泪地一声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
随后,他蓦然瞪大了眼睛,看到祢豆子变成粉色的眼睛中也浮现出了泪花。
一旁的伊之助刚想帮忙将失去理智的祢豆子控制起来,在看到这一幕后又停下了动作。
“呀,果然清醒过来了吗?太好了……”
“哇啊啊”
因为看了漫画而对祢豆子带有滤镜的伊之助放下了防备,然后就被刚变成鬼的少女冷不丁地飞起一脚踹飞了出去。
“伊之助!”
炭治郎担心地喊了一声,然后紧紧抱住了祢豆子,阻止她去袭击伊之助。
“求你别这样,祢豆子……”
他泪汪汪地抱紧挣扎不停的妹妹。
“祢豆子,竹雄,炭治郎!你们没事吧?”
“哥哥,姐姐!”
兄妹俩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直到灶门葵枝他们爬下山坡,一声声熟悉的呼唤让祢豆子渐渐冷静了下来。
祢豆子慢慢直起身来,身体缓缓缩小,忽然仰着脑袋哇哇大哭起来。
伊之助扶着腰走回来,左手拎着自己的野猪头套,看着抱在一起的一家人,觉得自己很多余。
“别哭了,赶紧离开这儿!”
他煞风景地催促道,“那个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回来,这里不安全。”
“哦哦!”
炭治郎擦干脸上的泪水,“跟我来。”
一行人一起下了山,打算在镇子边缘的三郎爷爷家借住一晚。
……
无限城内,鸣女抱着琵琶,藏在头下的眼睛时不时好奇地瞥向无惨所在的方向。
今晚无惨大人回来后就变得怪怪的,身上的气场令人不安。
真好奇生了什么事啊。
不,不能好奇!知道得太多容易没命的!
但还是很好奇啊……
鸣女慢慢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感觉自己被童磨传染了,病得不轻。
可恶的童磨!
下回一定要把他丢进木头房子里,先转个一千八百圈再说!
坐在椅子上的无惨没心思关注鸣女复杂多变的思绪,自顾自叫来了两只鬼。
“去云取山上,杀死一个戴着花牌状耳饰的少年。听到了吗?”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