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无惨大人~”
他换成跪坐的姿势,一脸高兴地挥手打招呼。
无惨伸出右手抓住他的头,用梅红色的眼瞳紧紧注视着童磨的眼睛,冷声说道:“你在做什么?”
“唔”
童磨一脸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睛,“啊!在喝酒。”
他笑容欢快地举起手里的半袋子酒递了过去:“无惨大人要喝吗?”
仔细查看过他记忆的无惨疑惑地皱着眉头,然后看向童磨拿着的血。
确实是很稀有的血液,虽然对自己没什么用处。童磨也不是第一次喝了,还当做礼物到处送过,自己也收到过一份。
感受到重新变得紧密的联系和完全的控制力,无惨收回了手。
看来是醉酒带来的短暂影响,混淆了自己的感知。
“嗯?无惨大人,再摸摸我呀~”
童磨脸颊泛红,一脸羞涩地开始卖萌。
“……”
无惨脸色一黑,“鸣女,把他丢出去!”
铮
下一刻,童磨就回到寺院里了。
“唔嗯……无惨大人好冷淡啊。”
他表情委屈巴巴地坐在自己的软垫里,仰头看着高高的天花板。
哎呀呀,看来这种界限的突破会导致自己脱离无惨大人的控制呢。
离职什么的……不好玩!
他一脸无趣地把这件事抛到了一边,不打算再进行这种“冥想”
了。
“咦?这样的话,以后要完成的工作就少了一份呢。”
好耶!
童磨伸了个懒腰,把剩下的酒冻起来留着下回再喝,然后悠然地溜达到庭院里晒月亮去了。
一处郁郁葱葱的林地中,猗窝座正专注地对着树干缓缓挥拳,双眼激动地瞪大着。
那种感觉近了,很近了。
通往至高领域的道路近在眼前了!
数百年的苦苦追寻,终于看到了曙光。
这时,远处的夜空中忽然升起了朵朵绚烂的烟火,让他的心情变得焦躁起来。
但这样不行,必须收敛情绪,排除杂念才行!
猗窝座咬着牙,但挥拳的度还是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先生……”
遥远而熟悉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又来了。”
猗窝座一拳拳捶打着树干,“?那是什么名字吗?”
“请停……来吧……”
“停?我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