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一个栖身之处和工作岗位,不必担心自己的体质引来恶鬼威胁到别人的生命安全,工资也很高……
这似乎是最适合自己的工作了啊。
可是……一切都要以野这家伙说的都是真的为前提!
实弥实在无法对一个心目中认定的黑心公司有多少信任度。
“野,你能跟我多讲一些鬼杀队的事吗?”
实弥想要多获取一些情报,用自己聪明的头脑来分析一下。
如果是谎言的话,说得越多破绽也就越多!
实弥非常严肃认真地挺直了脊背,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野。
“啊,当然可以!”
野露出灿烂的笑容。
作为一个开朗健谈的人,他将鬼杀队里的一些趣事讲得趣味盎然,也没有隐瞒剑士们经历的危险和痛苦,还有令人悲伤的生离死别。
直到一只鸦从窗外飞进来,用尖锐的声音催促着野赶紧去下一个任务地点。
“抱歉,不死川,我得离开了。”
野安抚了一下自己的鸦,“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加入鬼杀队呢?”
“我考虑一下。”
实弥撇过头去。虽然他没有从野的话里找到漏洞,但还是要仔细思考一下才行。
“也好,正好我也需要回去请示上级。”
野倒也并不在意,“能告诉我你的家庭住址吗?到时候好给你答复。”
实弥说出了自己家的地址,目光紧紧锁定着对方手里的日轮刀。
“哎呀,这个不能给你哦!”
野笑容爽朗地说,“不过,若是你不打算加入鬼杀队的话,应该也需要一把日轮刀防身。”
“我试一下能不能给你申请到一把。”
他笑着摆摆手,出去跟不死川先生道别之后,跟着鸦快步跑走了。
实弥站在窗边注视着野匡近远去的背影,一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之中。
“真是一个热心肠的家伙啊。”
他坐在地板上,陷入了沉思。
鬼杀队……似乎也不像之前所想象的那样糟糕?
……
天空中星光疏淡,冰冷而皎洁的月色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银色纱衣。
童磨又一次按照约定来到了狭雾山下的丛林旁边,从义勇君口中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我成为柱了。”
义勇神情平淡地说,一副高冷帅气的模样,但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喜悦。
以至于刚见面就跟童磨炫耀起来了。
“哎呀呀,义勇君成为水柱了?好厉害呢!”
童磨能说什么呢?作为一个鬼,他也只能鼓鼓掌以示尊重了。
“我不是水柱。”
义勇面容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