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里待了几天才等到它们开花。只是不知道教主大人您需要用它做什么,所以我用各种方法分别保存了一些。”
说完后,启司满怀期待地看着坐在祭坛上的童磨。
“啊小启司做的真棒呢!”
童磨双掌一合,笑容满面地说着,“辛苦了~”
看在小启司这么努力的份儿上,就夸夸他好了。
启司激动又羞赧地摸了摸后脑勺。
“但是,抱歉哦,我不得不对你做一件失礼的事情呢。”
童磨说着,忽然对启司抬起了右手。
“血鬼术非想天。”
启司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木然起来,童磨则是快翻看着他的记忆。
“唔~除了卖炭郎一家和医馆里的几个人之外,没有更多人知道这件事了吗?”
“啊啊,看样子问题不大,真是松了口气呢。”
童磨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拍了拍胸口小声碎碎念道。
“好可怕好可怕,要是被无惨大人知道就糟糕了。”
“啊哈哈……差点就害得同伴们被裁员了啊,实在是惊险万分呢~”
他转而没心没肺地笑了下,仔仔细细地删掉了启司脑海里关于蓝色彼岸花的记忆。
“小启司这么用心这么努力,总要有所奖赏啊。嗯,以后就多给一些优待吧。”
童磨看了眼地上放着的蓝色彼岸花,歪着脑袋想了想,抬手将它们全都冻结在了厚厚的冰层中。
等到天黑之后,他就忙碌了起来,赶到医馆里把所有知情者的记忆删除得干干净净。
为了大家的小命而忙活了半晚上的童磨脚步轻快地回到了寺院中,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带着蓝色彼岸花进入了一个房间中。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为无惨提供实验器材,寺院里也还存放着一部分,这会正好拿来用一下。
虽然他对做实验什么的不感兴趣,但也不是没有玩过这些器材,所以还是会使用的。
对于蓝色彼岸花能不能让鬼克服阳光这件事,童磨还是有点好奇的。
难得认认真真地研究到天亮,他看着显微镜下在蓝色彼岸花的刺激下产生了变化的血液细胞,歪了歪头,把它放在了清晨的阳光下。
血液没有消失。
“哇哦,真的可以!”
童磨一脸新奇地把手掌伸进了阳光中,看着白皙的皮肤被灼烧出焦痕。
他收回手,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