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薇在这事上不占理,她就是吃亏在当年没听父亲的话,才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好在还落了些钱财傍身,也算因祸得福。
被这么一堵,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理了理衣摆,扯着嘴角道:“也是这个道理。”
此后再无他话。
亲上加亲无望,喻薇便筹划着带着鲁云云去凉溪镇定居。
她带着女儿离家之前,就已把前夫留下的宅子和铺子都出售换成了钱财,还有一些值钱的货物,也都封箱运了回来。
现今手里头的钱有个八九百两之数,继续在镇上做生意是绰绰有余。
喻家在镇子上也还有宅子。
当年买下后,这些年都是赁出去,每年能收一笔租子。
喻世德的意思是让喻薇再住回去,喻薇没答应。
她有心让喻世德把这宅子留着,得来的租子也好维持生活,或是给喻商枝攒着娶夫郎。
她是出嫁的女儿了,就算被休弃,也不能继续啃爹娘留下的老本。
说是要走,临到离别时又舍不得。
最后决定在村子里住一段时日,正好在此之前,也有寻宅子、找铺子等琐事要处理。
由于这个缘故,喻商枝也帮着喻薇跑过几次镇上。
其中少不得巧遇温野菜,不过每一次温野菜都不是独自出行,身边要么是跟着温永福,要么是跟着乔梅和温二妞,或是和白屏几个哥儿结伴。
两人往往打个招呼就各自赶路了,多余的话半个字都没处说。
在这样有距离的“注意”
里,喻商枝渐渐剖明了自己的心意。
他当是……
心许温野菜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没多久就到了夏收的时节。
喻家只有爷孙俩,家里田地不多,只有两亩旱田,两亩水田。
每年夏收、秋收,都是村长组织村里的青壮来帮他们收割。
喻商枝也会帮忙,但大部分时候,他都在跟着爷爷四处出诊。
天气热,收麦子又是重体力活,中暑的、晒伤的、被镰刀割伤的不计其数。
甚或还有因为割麦子起了口角,打架斗殴两边都挂了彩的,可谓是“热闹”
得不行。
每到这时候,最忙的人除了村长许百富,就是喻世德和喻商枝了。
家中。
喻商枝正在把熬煮好的藿香正气液倒进瓶子里放凉,就听见门外有人喊“喻郎中!喻郎中在家不?”
他赶出去一看,见是村里胡家的老二胡大树。
“大树哥,出什么事了?”
胡大树着急道:“喻小郎中你在家呢,快去地头瞧瞧,韩家和温家打起来了,人摔在地上,正好让镰刀割了手,全是血嘞!”
喻商枝心口一滞,下意识问道:“哪个韩家和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