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听罢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怎么也不肯出来。
喻商枝总觉得这事多半会在女儿心里留下阴影,乃至从此对学医心灰意冷也说不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温嘉粟却反而因此下定了决心。
“我要当郎中,只有当了郎中,才有机会救自己想救的人。”
喻商枝轻抚她的顶。
“你不怕失望么?”
这个问题对于七岁的孩子似乎还早了些,可温嘉粟只是看向了他的眼睛。
“爹爹也是郎中,爹爹害怕么?”
喻商枝轻轻莞尔。
“爹爹不怕。”
行医小半生,两世重为人,他早已明了一个“医”
字对于自己的意义,不会轻易动摇。
温嘉粟抬起头,拍拍自己的胸脯,用稚嫩的声音坚定道:“我是爹爹的女儿,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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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怕不怕的,谁欺负你了不成?告诉大哥,我帮你去揍他!”
一句话倏然打破了屋内的氛围,喻商枝抬起头,就见年年气势冲冲地进来,乍见他也在,一下子刹住脚步。
“……爹爹你怎么也在?”
喻商枝故意板起脸。
“怎么,我不能在?你过来同我说说,你是要去揍谁?”
没成想很快温野菜也被温嘉谷拖了过来,一问才知,这小子也被年年给唬住了,以为小妹受了委屈,又怕大哥冲动行事,故而赶紧叫来小爹主持公道。
事实证明,他倒是很了解自己的大哥,起码猜对了一半。
“你都多大了,还这般莽撞,下回说话做事,好歹也用用你的小脑瓜。”
温野菜搞明白事情因由,哭笑不得地给了长哥儿一记轻轻的头槌。
年年不以为然地揉了揉脑袋,上前拉过小妹的手道:“走着,你不是要学医么,那跟我过去,帮我参详参详我新写的药膳菜谱。”
路过时,温嘉谷也没能“幸免”
,被他一把揽到身旁。
“对了小弟,我们夫子布置的那篇文章……”
“咳咳!”
身后骤然传来喻商枝的两记咳嗽,年年登时立定站好。
喻商枝提醒他道:“你若再让你弟弟帮你增补文章,我可要打你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