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菜捂着额角轻轻摇头。
“就是头晕,别的倒是没什么难受的。”
喻商枝手上用了点力气。
“我看以后你还是喝点米酒就成了,回回喝上了度数的都得来这么一遭。”
揉了好一会儿,又把人扶起来替他捋了捋背。
泽兰这时送进来醒酒汤,一大碗下去,酒意顿时散去不少。
“年年呢?”
温野菜靠在喻商枝的怀里问。
“刚才是姐姐和二妞看着,这会儿章嫂子应当是给领去碧纱橱里换了衣裳。这孩子今晚兴奋得很,我看一时半会哄不睡。”
温野菜应了声,仰头看向喻商枝。
半晌后冷不丁冒出一句,“还有月饼么?”
“我看你不是醉猫,倒成了馋猫。”
喻商枝失笑。
这是刚刚没吃到,这会儿依旧惦记着。
“还是吃奶黄的?我出去给你拿一个。”
温野菜想了想道:“莲蓉的也要一个。”
喻商枝推门而出,外面已经归于静谧。
喻石榴三口回了家,温二妞和温三伢也回了房,常凌领着小五和小六去了医馆看门。
泽兰和佩兰守在门口附近,听了喻商枝的吩咐,自去端了月饼来。
喻商枝没让他俩进屋,自己接了预备送进去,路过碧纱橱时见其后人影绰绰,时不时传出年年嘀嘀咕咕的声响,还有范春燕哄着他躺下睡觉的话语。
他放轻了脚步声,没去打扰。
进了屋,温野菜迫不及待地拿了奶黄的月饼掰开一半,赶着流沙淌出来之前放进嘴里。
“这一半给你。”
喻商枝摇摇头。
他对这等甜腻的东西,每每是吃几口就够了,故而只看着温野菜吃,并未相陪。
不过这一晚,他最后还是以另一种方式尝到了流沙奶黄馅儿的滋味。
香软又绵长。
……
十月中旬,济民医塾正式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