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喻石榴纠结半晌,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名郎君的来历。
她只是韦府后院的粗使仆妇,入了夜才换下白日里在这边当值的年轻丫鬟们,来此值夜轮守。
她思前想后,终究还是寻到了一名府内与自己还算相熟的小厮。
对方虽年纪小,可早两年前就在韦府里办差了,这回是跟着韦景林一道从京城来的,常在前面伺候。
小厮听罢喻石榴的问题,便打着哈欠道:“你说那个年轻郎君?我晓得,他姓喻,是咱们家请来,给二娘子看诊的郎中。”
说罢那小厮困倦地抬抬眼。
“说起来,好似还和石榴姐你一个姓呢,不过说起来,姐姐你问这个作甚?”
作者有话说:
抱歉来晚了!本章掉落红包~明天见啦
1、“情志不舒、气机郁滞”
“肝失疏泄,脾失健运,心失所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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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晋江文学城正版
◎喻铁牛的姐姐叫什么名字?◎
喻石榴恍惚着离开了,徒留小厮在后面抓耳挠腮,不知这素来勤劳强干的石榴姐,今日是犯了什么毛病,
她回后罩房换了身衣裳,最终还是要回喻商枝居住的小院侍候。
第一次来只当是寻常的差事,第二次来,却觉得府中的小径那般漫长。
世界上真有这等巧合的事么?
喻石榴不禁开始思索。
但是人的样貌是作不了假的。
起初当丁威提起看见有人与自己面貌相似,喻石榴还觉得世上长得像的人不知凡几,难不成个个都是亲生兄妹?
可直到看清喻商枝模样的那一刻,喻石榴顿时明白,什么叫一母同胞的相似。
不过撇开这一点,对方的气质却是浑然陌生的。
喻铁牛是出身乡野的皮猴子,除非重新投胎换个芯子,否则万万长不成这般光风霁月的模样。
喻石榴就这样怀揣着七上八下的心思,重新回到小院中供给奴仆值夜歇息用的耳房,时不时摸一下脸颊一侧的疤痕,终究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她匆忙和人换了值,始终没能鼓起勇气,重新看喻商枝哪怕一眼。
既怕对方真的是自己的小弟,又怕是自己空欢喜一场。
何况喻郎中一家子是知府大人的贵客,本就是她们这些个下等仆妇不能妄言的。
本以为这样子便可以就此避过,哪知上午过半,她却意外在浣衣房遇见了喻郎中的夫郎。
温野菜手里拿着喻商枝昨晚湿了的衣裳,还有一些年年弄脏的尿布,在韦府转了一圈,才找到洗衣裳的地方。
要说这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连洗衣服都专门辟出个院子,雇人在此干活。
尿布脏污,他特地用布裹好。
节省惯了的,实在做不出那等脏一块扔一块的事,况且尿布这东西,洗了几水后越来越柔软,和新布是比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