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野菜心情好,来者不拒,连干数杯,结果没多久就开始脸颊红,身形也摇晃起来。
喻商枝见状,连忙上前帮他挡酒。
“我家阿野不胜酒力,大树哥,这杯我代他喝。”
胡大树故意道:“若是代他喝酒,一杯可就不够了,你得喝两杯才成。”
一旁的温野菜听了这话抬起头,“我还没醉,大树哥,还是我和你喝!”
喝醉的人都爱说自己没醉,喻商枝哭笑不得地扶了身旁人一把。
最后还是喻商枝替他喝了酒,满满两杯,眼都不眨一下。
酒过三巡,天色已暗下来。
从黄昏开始的酒席,也已经进入了尾声。
温野菜早就被搀进了屋里,喻商枝独自在外头招待完宾客,又把酒足饭饱的人们一一送出门。
大家出门前还少不得说几句诸如“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之类的祝词,喻商枝挨个谢过。
回到院子中,留下的都是来帮忙的妇人与哥儿。
不仅要收起桌凳,还要刷干净碗筷,还给各家。
喻商枝挽起袖子,打算上去帮把手,就被苏翠芬一把拦住。
“哎呦,喻小子,这哪里有你上手的份,今日是什么日子你忘了不成?还不快进去陪着菜哥儿,外头有我们呢,你什么都不用管。”
后头的刘大娘和白屏也都噙着笑。
喻商枝听出这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无奈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灶房里的温二妞也朝这边喊道:“喻大哥,按你说的,解酒汤煮好了。”
苏翠芬拍了喻商枝的后背,“快去吧。”
“那就麻烦诸位了。”
喻商枝拱了拱手,礼数做足了才转身。
温二妞把热腾腾的解酒汤端过来,后面的大锅里还烧着好些开水。
大旺和二旺趴在屋角,心满意足地吃着剩菜剩馒头,今晚对与它们两个来说,也和过年差不多了。
喻商枝端着解酒汤进了屋,嗅到屋里的酒气,他也不禁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裳,果然也有味道。
摇了摇头,挑起门帘步入卧房,温野菜的外衣早前就被他脱了,这会儿正仰面躺在床上,一只小臂抬起来挡着眼睛。
听见脚步声,他才睁开眼。
可惜头晕得厉害,实在动弹不得。
“相公?”
他唤了一声,惹得喻商枝快走了两步。
冒着热气的解酒汤放在桌上,喻商枝就着床边的一盆水,打湿了帕子帮温野菜擦了擦脸。
“一会儿不见,怎么连称呼都改了?”
喻商枝噙着笑,趁擦脸的时候揪了一下温野菜的鼻子。
温野菜皱了皱脸,“今日算是你正式过门,怎么,不愿意听?”
“我爱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