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他待的位置,一滩暗红的血液。
“呀,还说刻字的呢,突然手抖,没有写成。”
陆锰一脸可惜,他将刀刃在段时脸上换上一个方向,“那换一边脸来刻吧。”
段时眼神中惊恐藏不住,他浑身抖,手脚冰冷。
他说不准是被冻的,还是失血太多开始失温。
他能感觉到自己逐渐感受不到脸上的疼痛感,开始变得麻木起来。
“哥,不好了,外面来了一队人,应该是条子们找来了,赶紧动手,别跟这狗东西废话了。”
陆延催促道。
“段耀祖的血取了没。”
“取了。”
“赶紧。”
医生手里拿着一管满血的针筒,他眼角带着冷光,一管子扎在段时脸上的伤口上。
“啊!”
段时脖子上青筋暴起,绝望的闭上眼睛,脑袋砸在地上。
完了。
自己真的完了。
他脸上的血流的更凶了。
“撤。”
陆锰招呼着,临走,一脚踩在段时大腿上,知道听到骨头断的声音他才抬脚,“希望你不会被他的嫌弃的扔在路边自生自灭。”
“哈哈哈。”
“真有意思,真希望看到你在烂泥里面的那一天。”
“你本来就该待在那里面,你说你非要来我们家参合什么,简直晦气!”
“行了,哥,走了,数据已经传了,拖着他跟我们一起死,能让给陆泽生不如死,也不错。”
陆延道。
段时脑子完全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估计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段时!”
“段时!”
唔。
好像有人在喊自己。
段时费力的睁开眼睛。
朝光亮的地方看了一眼。
陆泽来了啊,可是自己好像有要死了,而且现在自己这么丑,脾气还差,他肯定不想要自己了。
“唔。。。。。。”
段时张了张嘴,吐了一口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