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要出差。
那自己怎么办,想上厕所怎么办。
“陆泽!你滚回来!”
。。。。。。
[我能在家远程连线吗]
陆泽离开的第三天,段时还是无法适应走路带来的轻微摩擦感。
[我怕你看到网上的言论想不开,在家有危险]
[我不会自杀]
段时正敲着字,听到一阵敲门声。
这几天,经常如此,门口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快递,想想都知道是正义网友们送来的。
对此,他已经找物业协商好,每天准时来清理垃圾,不管那些箱子里是什么,他一概不看。
[门外一堆等我出去好找我麻烦的人]
[陆乐联系上了吗]
[可以远程]
[还没,但是陆泽说他过几天就回来了]
[联系上了跟我说一声]
[好]
他妈的啊,段时将身上毛毯扯开随手丢在床边。
真该死啊。
他觉得这两天已经到自己的极限。
再等下去,肯定要爆炸的。
但是陆泽不是不接话就是东扯西拉。
而且这几天段时完全突破了自己的心理防线,解不开,只能尿裤子,然后清水冲洗干净,再用吹风机一点点吹干,整个过程苦不堪言不说,身上或多或少会留些味道,前期用香水掩盖没太大问题,时间久了,就算喷了香水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所以段时是打死不可能出门的。
还有四天!
天呐。
怎么过啊。
段时气上心头,再次拨通陆泽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
沉默。
“喂喂喂!”
“你听到没。”
“你好,请问你是谁?”
是一道女音,段时又瞅了眼手机号。
没有打错。
“你谁啊。”
“莫名其妙,不说我挂了。”
对面女生嘀咕了一句,“陆先生。。。。。。”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