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哪个天才写的,有没有点儿道德感,有没有点儿三观。
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鼻下热乎乎的。
“段时,你流鼻血了!”
陆乐呼了一声。
段时赶紧从桌上抽纸堵住鼻血。
安远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将段时手里沾了鼻血的本放到桌上,“今天要录的部分这么刺激?都流鼻血了?”
“可能是他晚上回去吃的太补了吧。”
陆乐补充了一句。
。。。。。。
“一回来就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陆泽按照取经学来的,主动帮段时按摩,按肩膀,“上班这么累吗?”
“哇噻,哥,他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啊。”
陆乐对他们两个当自己不在这事儿很是气愤,“我还在呢,这里还有这么的大一个活人。”
“自己出去找房子住。”
陆泽本来就不满意陆乐在这里混吃混喝,“你工资不是早就到账了?”
“没多少啊,已经用完了。”
陆乐才不,他识趣的直接钻回自己卧室,“你们晚上满满享受生活,我撤了。”
段时身子抖了一下,按住陆泽的手,“今天。。。。。。不。。。。。。还疼。”
“不行,你答应我的,只要你做这种配音,晚上回来就要陪我。”
陆泽咬着段时耳朵,说的很慢,声音沉得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打在段时身上该标记的地方。
“可是我好累,你不能这样。”
段时怒了,不给亲了,直接推开陆泽,“这次你说是惩罚,那也得适可而止吧,我今天。。。。。。今天上洗手间都疼。”
“肯定是炎了。”
“你还要弄。”
段时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陆泽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的某些因子再次冒上来,他掐着段时的脖子,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这种窒息感,让段时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样,痒痒的,他想要的更多了。
在大学的时候陆泽掐过几次自己脖子,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奇妙,这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比普通的恋爱世界更让他留恋的世界。
“嗯。”
段时闭着眼,尾睫微颤,张嘴回应着陆泽的侵占,双手环着他脖子,整个人贴着他,试图获取更多热源。
“段时,今天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