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段时趴在后座上,心虚的左右乱瞟。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赌场赔了一百万,还欠的有外债。”
“你有本事了。”
“我会还的。”
段时嘴硬,“我能赚钱。”
“你赚钱?怎么赚,你会什么,让你自己去找工作,你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
这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自己,他就差没直说,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了。
看着段时这幅带哭不哭的样子陆泽心里也不好受,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赌博的危害性太大,他怕段时真的步入了段新立的后尘。
这一急,语气难免差了很多。
段时平趴着,或是弓着腰在后排换了好几个姿势。
“我找不到我就去酒吧。”
靠!
死嘴,你怎么又开始乱说话。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也不能收回来,段时索性直接把后面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张脸吗,我知道你们都吃这一套,我陪谁不是陪啊。”
“啊!”
段时看着陆泽脸色越来越差,心里竟然奇迹般的升起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只是肩膀上突然被硬物砸中,疼的他嚎了一声。
“你干嘛啊。”
“陪谁不是陪是不是?”
“好。”
“段时,你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