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在沙上打滚。
但是不管他怎么翻,皮带都准确落在他腿上,正面,背面,侧面,压根没有规律。
不过段时现,每次打在腿背面的时候疼痛感最轻。
在密集,压根没有任何交流的落下十鞭后,段时主动开口,他一咕噜滚到陆泽身边,双手抱着他胳膊,“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别打了。”
“哇。。。。。。”
段时觉得自己被抱了起来,他怕自己还要挨打,整个人抖的厉害,脑袋也使劲往陆泽怀里钻。
“陆泽。。。。。。陆泽。。。。。。”
“哪儿错了?”
陆泽将皮带扔在一边,揉了揉段时头顶的头,“好好回答,不然继续挨打。”
呜。。。。。。
家暴!
段时想控诉他,但是他得知道如果自己还继续说这两个字,他肯定还要继续揍自己。
“我不该赌博。”
“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呜呜。。。。。。”
“我去读书,留学。”
段时说一个字要嚎好几声。
“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适合出国吗?”
“呜呜。。。。。。”
“谁带你去的赌场。”
陆泽揉着段时腿上青青紫紫的地方,心疼的手都在抖,但是沾上赌博,这是件很严重的事儿,尤其是段时现在还有了瘾。
他现在回答的都在避重就轻。
“为什么去赌场。”
“我想知道原因。”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