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哦]
熊运那边显然是不死心,没两分钟,他的消息又了过来,[反正你家过年也没人,我来接你吧,我过年也不去亲戚家,我们可以一起]
[你不回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不去]
段时早在心里把熊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狗东西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我们好歹也是高中同学啊,过两天有高中同学聚会,你也不去吗]
[我们可以一起去的]
同学聚会?
先不说从毕业到现在段时都没收到过高中同学群的消息,单是熊运跟自己都不是同一个班毕业的都知道就算有他们班的也不会邀请自己。
这家伙绝对包藏祸心。
[不去,我在高中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也不会主动找我]
[那行吧,那我去看你]
[我说了不用不用,还有你什么时候加的我的联系方式]
上次见面后段时就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
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自己列表里面,要说没人帮他,段时才不信。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过了好久消息都没有过来。
就算他不说,段时也能猜到。
绝对是段耀祖收了好处,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通过的他的好友申请,算了,不用删了,删了到时候还是便宜了段耀祖那狗东西。
整个春节期间,段时走访了村子里所有老人,大家给出的结论都是时间太久了,他们记不得,可是从他们的语气中段时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
他们在集体隐瞒。
大年初七,段时到县城的公安局备案,他已经确定他妈妈就是被拐卖来的,但是现在没有照片,没有血型,甚至没有证人,他现在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做这件事儿。
“咦,你不是不来吗?”
大年初七果然不适合出远门。
段时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开始浑身不舒服。
自己这都还没出警局大门呢,竟然听到了熊运的声音。
无奈,也不能当没听到,他只能转身。
“好巧。”
这两个字段时说的苦闷。
“是啊,今天晚上同学聚会,我还以为你真不来了呢,我们一起去吧。”
“不了,我跟大家不熟,你们玩吧,我的事儿办完了,再晚的话等不到回去的车了。”
“明天再回呗,晚上去我家啊,我有一套房子,我爸妈都不在这里住,没事儿的。”
“不了。”
段时赶紧拒绝,“你们玩吧。”
“诶,行吧,我送你。”
熊运追上段时,“你来警局是办什么事儿啊,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我舅舅是副局长。”
“没什么,是很多年前的事儿,我不抱什么希望的,就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