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应了。
他不说自己也知道,这事儿不求,难不成等着被罚?
“迟到了五秒。”
陆泽已经脱掉西装,房间里面开着暖气,他只穿着内衬,皮带也被他解开放在床上,“把门锁上。”
“不。。。。。。不用吧。”
段时往后退,直接撞上门,砰的一声引的陆泽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带着野兽捕捉到食物的兴奋。
“我可不确定有没有人会进来,你不锁的话,丢人也别怪我。”
段时立马转身,将门落锁,还检查了三遍,确定从外面打不开后快步走到陆泽旁边,一开始的心虚现在已经被他良好适应了去,“你喊我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你说呢?”
“不知道啊。”
段时说的无辜,“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很乖啊。”
“是吗?”
陆泽将袖子挽起,折了两次,小臂全部露出,又顺手将手表取下放在床上。
这太有性张力了。
段时这段时间很吃这种氛围感,短视频平台最近老给他推这种。
每一个视频男主角他都很喜欢。
甚至有私心将自己带入其中之一。
可那是看啊,自己是局外人啊,这种事儿真落到自己身上,这完全是两码事儿。
陆泽这个架势,一会儿非得弄死自己。
“好好想想。”
陆泽没有抬头,语气缓和,但冰冷,“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段时,我可提前告诉你,这楼不隔音,哭的时候最好声音小些,别让人察觉了。”
“回去再说,成吗?”
段时低垂着眉宇,这一刻心里的恐惧再次占据思维。
他大概算换一下这半个月来自己跟陆乐的那些离谱行为。
但是他赌陆泽肯定不知道。
陆乐那家伙不会主动说,自己也不说,陆泽就不知道。
这就等于自己是安全的,他只知道自己今天考试作弊的事儿。
“我真的没做什么,不信你可以问陆乐。”
“呵?问他?我肯定得问的。”
陆泽拍拍自己身边的床,“过来,别离那么远。”
段时紧张摇头,开什么玩笑,他这种笑太危险了,尤其是他说话的语气还这么平静,这是怒的前兆。
“是需要我重复第三遍吗?”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