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我是跟未婚妻见面去了?”
陆泽揉了一把段时后脑勺,“这次这种问题直接问我,不用问别人。”
“你又没打算告诉我。”
段时啊了一声,“疼,你又动手。”
“不疼不长记性。”
“你本来就没打算告诉我。”
“这是家里长辈安排的,我不去不好,但是我跟她没有什么实质的展,今天在场一起吃饭的人很多,我也没有和她单独相处。”
“我不想成为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段时吸了吸鼻子,拽着陆泽的袖子,“这是不道德的。”
“你不是第三者,宝宝。”
陆泽心疼的伸手将他眼泪擦掉,“那这次怪我,怪我没有提前跟你说。”
“本来就是。”
这就说明自己不该挨这顿揍。
这个认知让段时心里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问都不问就动手,这说明什么?
还不就是厌烦自己了,但是又不想这么快把自己扔出去。
“你还打我。”
“那你很委屈?”
陆泽问,“你熬夜,喝酒,还说谎,委屈吗?”
段时鼓着嘴摇头,心里是不服的。
“我不去的话,他们会想办法逼你退学的,我们在一起的照片有人被人偷怕给他们了,段时,我不想你因此退学。”
切,说的好听,还不是因为怕自己失业。
段时将脑袋埋在床上,疼啊,这上药跟上刑一样。
他借着这股疼痛感一个字没说。
“等你毕业,我有个惊喜给你,好不好。”
“好。”
“家里长辈的让我跟张家的人结婚,我会跟她说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