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自己社交平台账号被他知道,他觉得自己的东西有损他的影响?
那这不对,这他肯定要找理由再惩罚自己一遍的,现在只是收了手机,每天下午定时把手机还给自己俩小时。
“我顶多。。。。。。顶多就是刷刷视频。”
“一刷从晚上七八点刷到凌晨三四点?”
陆泽又看了一眼时间,“可以了,上来。”
“哦。”
真没天理,刷刷视频而已,又没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熬夜怎么了,哪个年轻人不熬夜啊。
陆乐都经常通宵打游戏的,也没见有人管过他。
“回去冲冲,然后我们出去野炊,今天山庄做活动庆祝新年。”
陆泽拿着浴巾将段时包裹起来,然后又拿了一个毛巾拭擦着他头上的水珠,“回房间手机还你,好了,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段时思绪早就飞走了,他来山庄也快有一个星期了,虽然他不怎么出门,但山庄外面的公共花园也确实没见到有什么人,“我在想一个问题。”
“嗯?”
陆泽手上的动作极轻,像是生怕弄碎了面前这个瓷娃娃。
“这里的好像没有多少游客,他们举办活动会不会很冷清。”
“这里是会员制,本来就不能同时接纳很多人。”
“加上我们大概也就的只有八家人家。”
陆泽将毛巾拿开,牵着段时又给他披了一件长长的羽绒服。
“我还以为你在担心会遇到杜嘉德。”
该死的,又是这三个字。
“真倒霉。”
“大过年的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不好。”
“哦。”
“这个山庄是他母亲的产业。”
陆泽说,“他这段时间应该也在这里。”
“啊?”
“没事儿,你就当不认识他就行。”
陆泽说,“我前两天在餐厅看到他了的,但是我觉得你可能不想听到他的消息,就没有跟你说。”
“那我可以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