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是不是治病,这都很羞耻啊。
段时鼓着嘴,自己按着针眼,跟在陆泽身后,心里反复骂他。
这种治疗方案是哪个变态想出来的啊。
打针不行吗,喝药不行吗?
老祖宗们留下了那么多种法子,非要用这么羞耻的?
还非宣传说什么对身体好。
好什么好啊。
给人留下的心理阴影医保能报销吗?
“别担心,不会疼的。”
陆泽看着段时心情不好,只当他是在害怕,之前的经历确实让他不太舒服,“医院是专业的,不会弄。。。。。。”
段时往前一个飞扑,栽在陆泽怀里,伸手捂住他嘴,“你别瞎说了。”
“不是害怕啊。”
陆泽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段时刚松手,结果就听到他接下来的话,完全是在打趣,“那就是害羞?”
段时哼了一声,盯着地面,“你们是不是暴露狂啊。”
“好了,医生每天都接触的这些病人,听话,进去了。”
陆泽牵着段时进的诊疗室。
不是吧!
段时希望是自己看错了,这间诊疗室不大,但是里面只有一名女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前面用帘子隔出来一个床的空间。
靠墙是一个药柜。
段时腿抖了一下,捏着陆泽的手又紧了紧。
陆泽用大拇指在段时手背上划了划,示意他不用担心。
“药拿了吗?”
医生低头看着病例。
“拿了。”
“躺床上吧,趴着,自己把裤子脱掉。”
段时从耳尖开始红到脖子,双手捏着衣摆,盯着地面,死活不动。
医生抬头,段时这才看到是四十多岁的女性,问题是,就算她是自己妈妈那个年龄的女性也不行。
“害羞?”
医生轻声说着,“看病而已啊,小伙子,你这脸皮太薄可不是好事儿。”
段时被陆泽推着躺在床上。
段时求助似的看着陆泽,双手按着腰带。
“自己脱,别等我帮你。”
又在威胁!
可恶。
段时哼了一声。
心里给陆泽扎小人,等你以后病了,我也这样。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