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现在只有一次补考的机会了,如果再考不过就得留级。”
段时随便扯了一个理由,“一共六七门课。”
“那你还回去?”
“过坐火车的瘾?”
陆泽靠着椅子,双腿搭在桌子上,盘算着自己今晚出,两天能不能到段时家。
“也不是,我得回来买年货。”
“给钱不就行了?”
“不行,给钱的话,我爸就全拿去赌博去了,过年得待客的,要是亲戚来了连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那很丢人的。”
“然后我爸别人背后议论,又会心里不舒服。”
“他跟你一样。”
最后这一句段时故意说的很含糊,还用的是方言。
看他撇着嘴的样子,就知道他说的准不是什么好话,陆泽伸手点点屏幕,“在骂我?”
“没有。”
段时摇头,他正说这话就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动到屋里的人,他赶紧从床上跳下去。
睡衣是他高中的时候穿的,现在穿在身上有些小了,紧绷着他身体,动作稍微大些就撕拉一声,□□裂了。
被他搁在床上的手机刚好照到这一帧。
那边的陆泽手指按在嘴角,拼命压制即将笑出的声音。
段时着急,他将窗户拉开一个小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黑漆漆的,他瞅了两分钟,冷风吹的他鼻尖红红的,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奇怪。
院子的人呢!
算了,反正自己明天天一亮就走,段新立就算想卖了自己抵债,找卖家也得一段时间吧。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段时蹭的又上了床,刚才裂开的地方再次受到损坏,“我们刚才说哪儿了?”
“早点儿睡觉。”
陆泽说。
啊?
刚才有说这个吗?
段时哦了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