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林知道归知道,只要他没有亲眼看到,自己就能强行争辩说没有这回事儿。
鞋带还没系好就匆匆往外跑,在开门往外冲的瞬间,左脚踩到右脚鞋带,撞在门上。
陆泽听到砰的一声,没两秒又是砰一声,往大门看,就看见门被关上。
吓死了。
段时拍拍胸口。
他按了电梯,在等电梯的时候,对着反光的镜面整理自己仪表。
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步林的车停在地下车库,段时一出电梯就能看到,是一辆很骚包的黄色法拉利,敞篷的。
问题现在是冬天。
段时撇了撇嘴,扯开车门。
“你不冷吗?”
“不啊。”
步林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你不觉得开着这个出去很拉风吗?”
“抽风。”
段时打了一个哆嗦,双手捂住口鼻,他觉得鼻子痒痒的,“卫生纸有吗?”
“这是法拉利里面会出现的东西吗?”
“少爷,这是生活必备品。”
“没有。”
“敞篷能弄起来吗,冷死了。”
段时在自己包包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包纸巾,结果打开一看,只有一张。
刚出地库,他的脸就被吹的红红的。
段时左思右想,觉得自己的第一感没错,靠近步林这家伙,各种不顺。
他将的纸巾撕成两半,一半塞回包包,一半用来擦鼻子。
“咳咳。”
步林换了只手放在嘴边吹着热气,“不太能。”
“啊?”
“车坏了,没钱修。”
“放我下去,我坐公交车去。”
“不行,兄弟,就半个小时就到了。”
段时:。。。。。。
陆泽在段时出门后开始认真看他的社交帐号,今天凌晨他了一个帖子,我觉得金主有病,我是不是不应该跟病人一般计较。
陆泽看的一股气卡在胸口,灼烧感反复的他心脏疼。
自己是病人?
什么病?
关键是下面的网友还很认真的在回复,段时也都跟他们有问有答的交涉了很多。
他们在网络上给自己定了一个stpd人格,俗称精神病。
陆泽看着评论,苦笑着拨通了在他手机通讯录里面已经好几年没联系的备注着傻叉的人。
“嚯,难得,今儿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