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被角,额上冒着冷汗。
“啧,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你这么大脾气。”
京嘉茂在病房门口,现在他已经换了衣服,“走,去喝一杯,不听话的话换一个就是了。”
“帮我联系一下律师。”
陆泽没有拒绝。
“嗯?”
“段时这段时间住院你帮我照顾一下,我明天要出差,两天后回来。”
“不是,你这次玩真的?”
“不知道。”
陆泽看了一眼京嘉茂,“顺便给他做一个全面体检。”
“哈?”
“肛检也需要。”
“不是。”
京嘉茂面露为难,“你。。。。。。我。。。。。。你真栽进去了,他跟你在一起明显就是图钱啊。”
“我知道啊。”
陆泽说,“刚好我有啊。”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哪天遇到你比更有钱的人的时候,会抛弃你。”
“不会,他不敢。”
“算了算了,走走走。”
。。。。。。
段时缩在被窝睡不着,一闭眼,自己跟死鱼一样瘫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样子就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呼救,但是周围没人理他。
可是每当他要疼晕过去的时候,就有一盆冷盐水从空中泼到自己身上。
然后他的意识就会从的飘忽中被拽回现实。
陆泽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冷眼看着自己疼的蜷缩成一团,他一遍又一遍的问,“学乖了吗?”
“怎么还在烧。”
从陆泽出差回来到第二天,他一夜没有闭眼,一夜他起了无数次,都是在给段时量体温。
“打一针抗生素体温就降下去了。”
京嘉茂无奈,“我说真的,偶尔打一针,没事儿的,不会形成抗体的,他都烧了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