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
“我非得被你害死!”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哥现的。”
新的一周,段时按照他的预想开始找下一个目标。
学校里面的肯定不能下手。
那么就只有上次陆乐带自己去的那个酒吧。
他不确定自己一个人去那里,老板会不会见自己。
但是手机上的催款消息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这一步。
昨天他骗了陆乐。
自己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的爱财。
是段新立欠的债又翻倍了,他借的不止一家的高利贷,好几家加起来,零零总总有五十万。
那些人找自己,自己可以报警,但是昨天他收到的威胁短信上面明确写了,再给一个月的宽限时间,如果还是不还钱的话,就会把段时的裸照给他的同学,老师,还有校友。
随后而来的彩信就是他裸照。
照片的背景是老家。
他不记得自己被拍过这种照片。
问题是,照片上的人的脸又确确实实是自己。
他想过跟陆泽说,但是五十万太多,两人关系又不算明朗。
陪睡而已。
不。
在酒吧,更可能只是陪酒。
陪酒就能轻松赚到钱,不找陆泽,能让自己在他面前稍微抬起点儿头。
“嗨,注意你老半天了,今天怎么就你一个,陆乐呢?”
酒吧老板今天染了一头五颜六色的头,“我叫夏遂。”
“段时。”
“我知道你,陆乐跟我提过你的名字,是来玩的吗?陆乐说你不是gay来着,我们这里是gay吧。”
“那个。。。。。。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段时问。
夏遂表情龟裂。
“那。。。。。。那我去问问别处的。”
说完段时就要落荒而逃。
“招。”
夏遂拽住他,“你先跟我进来吧。”
“好。”
“工资的话按兼职,一晚上两千。”
“好。”
“你先去休息室,我一会儿让领班来找你。”
“夏老板,去二楼的话会不会工资高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