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的不太好的想法一冒出来,陆乐就开始疯狂左右摇摆脑袋。
该死的!
死脑袋,乱想什么!
陆乐照着自己脑袋狠狠打了一下。
洗手间,段时盯着镜子里锁骨及以上的伤痕,慢慢蹲下,将自己抱成一团,脑袋埋在双腿之间,哭的一抽一抽的。
他花了十分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关了淋浴,带着红肿的眼睛走出洗手间。
寝室是四人间,上床下桌,段时爬上去的时候,好几次脚上打滑,看的陆乐心惊胆颤的。
“段时,昨天酒吧那边的钱让我转给你,合计一万五。”
“不是五千吗?”
段时声音闷闷的,他将被子都卷在身上,这样他能稍微忘了那只手在自己身上触摸的感觉,“我昨天得罪了一个人,我听他们喊他洛哥。”
“没事儿,我让老板自己去解决,反正都是他弄出来的这些破事儿。”
“谢谢。”
“那钱你收一下啊。”
“嗯。。。。。。”
“我。。。。。。你一个人在寝室可以吗,我留下来陪你吧。”
“可以,不用管我。”
“好,那你休息。”
段时用被子捂着自己脑袋,一点儿缝隙都的没留。
眼泪不受控制开始往外冒,但是他敢哭出声,他怕被人听到。
脏了,自己真的好脏,为什的么会这样。
一想到昨晚,那些的断断续续记忆,他就煎熬,那人诱着自己说了很多下贱的词,自己还都跟着一个个念。
委屈,难堪,自责的情绪全都堵在他胸口。
伴随着越来越凶的落泪,他竟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里那的男人对他穷追不舍,让他自己抱着双腿,动作稍有不对,就是一巴掌。
凶极了。
但梦里的自己没有躲闪,反而还很迷恋这种感觉。
“冷。。。。。。”
“热。。。。。。”
段时迷迷糊糊喊着不知是冷是热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