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得寸进尺,栖身压着段时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我之前有没有说过除我之外不能吃别人喂的东西。”
段时不记得了。
“忘了?”
陆泽捏着段时下颚,又咬上他锁骨,“上次,我们说的,要是下次再犯,如何?”
如何?
段时哪知道如何。
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反胃。
想吐。
忍不住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默念三遍,代表一会儿被冒犯的人会主动原谅自己,不跟自己生气。
“哇。。。。。。”
“段时!”
。。。。。。
早上段时被手机铃声吵醒。
脑袋还没醒,手已经往旁边摸了过去。
嗯?
软软的?
段时一只手揉着眼睛,砸吧砸吧嘴,他又觉得渴了。
咦?
还是软软的?
段时抬手,放了一个方位,接着摸。
这回不只是软的,还是湿的。
再扣扣,好像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啪。”
“哎哟。”
段时手背上留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你够了啊,一大早你干嘛。”
陆泽明显带着欲求不满的起床气。
段时大脑宕机。
好熟悉的声音。
他僵硬着脑袋砖头,果然是熟人,陆泽。
不对。
陆泽!
他不是在出差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不对不对。
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