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了吗?”
陆泽啪的一下将他手打开,“你衣柜里的衣服的跟狗窝一样。”
“这样很方便找的,我要找什么衣服,一眼就看出来了。”
“都是团,怎么一眼看出来,还有衣服上的油渍也没有洗掉,你就是这么洗衣服的?”
“洗衣机洗的啊,不是我。”
“懒得你,你先两下能怎么样。”
段时鄙视看着陆泽,一副你大惊小怪的表情,“我这都是九块九包邮的,明年又不要了,洗那么干净做什么。”
“明天,把你那衣柜全都清理一遍,不要弄得跟狗窝一样。”
“又没人看。”
段时揉着耳朵,不想理,挑了一片包菜。
tuituitui,不好吃。
一点儿味道都没有。
段时嚼了两下,准备吐出来。
结果他还没付出行动,就被陆泽的视线盯得连咀嚼的动作都慢半拍,再使劲给吞咽下去。
“非要挑刺。”
“现在有人要检查了,明天中午我工作结束回来,衣柜必须收拾干净,把衣服叠好,这用不着你站起来,不能用腿上有伤做借口。”
收拾就收拾呗。
反正他也提醒了自己,自己腿上有伤,都有伤了,他要是还揍自己,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你书桌上还有一个尺子,虽然是学生用来画图的工具,但是我想那东西拿来打手心,也很疼吧。”
“你威胁人。”
“陆泽,你无耻。”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
段时哑口无言,脑子里飞旋转,自己交过他这些吗?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哪个事情,为什么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终于,所有记忆都指向,陆泽在骗自己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