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这次是段时先动的手。
大学生们都站在他那边。
“段时哥。”
徐年很自责,“我打12o。”
段时哭的一抽一抽的,不敢睁眼看自己的腿现在是什么情况。
陆泽扒开人群,把围着段时的人分开,“别围着了,你们人太多了,可能会不小心碰到他腿,会造成二次创伤。”
陆泽盯着徐年的眼神带着警告和不耐。
“陆。。。。。。陆教授。”
徐年不敢看陆泽的眼睛,垂着头。
“我希望你能记得你昨天说的那些话。”
徐年声音更小了,“记得的。。。。。。”
“哇!”
听到熟悉的声音,段时嚎出了声。
他没有睁眼,凭着感觉拽着陆泽裤脚,小幅度往他身边慢慢挪。
“疼。。。。。。”
这个字被段时无限拖音,最终成了两个调。
“别乱动,你腿上被烫伤了,那一块皮肤已经掉了,周围皮肤也是肿的。”
陆泽捕捉到段时的意图,蹲了下来,轻拍他后背。
“救护车马上到。”
“疼。。。。。。”
“陆泽。。。。。。我不想截肢。。。。。。”
段时要伸手去摸被烫伤的右腿。
手刚抬起来就被陆泽按住,不让动。
“我不是残疾人。”
“呜。。。。。。不是残疾人。。。。。。”
“不会截肢,乖。”
陆泽握住段时的手,“别怕,没事儿,只是被烫伤了。”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