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
沈七文另一只手往谢烟身下探过去,摸到谢烟已经半勃的性器,笑起来,“烟烟不诚实啊……明明这么想要我们玩你。”
“我……”
谢烟被沈七文一句“玩你”
说得脑袋里面一炸,又被沈七文这么一碰,勃起得更厉害了,张开嘴一句话没说完,卧室的门被推开,就被打断了。
陆昭刚收拾完洗了个澡,拿毛巾擦着头走进来,看见屋子里的场面,也愣了愣。
吃完饭沈七文就拉着谢烟回卧室,他当然知道沈七文是要使什么坏,但也没想过沈七文这么大胆,带着谢烟一块看他们俩的那种片。
陆昭往投影那边看了一眼,镜头里沈七文饰演的男妓正在楚楚可怜地往他身下凑,想要拉开他的皮带,动作间腰线和臀线若隐若现,勾引着观看者的性欲。
当时和此时,他都是观看者,都被沈七文勾引得下腹热。
但当时的表演者这会儿却不专心,怀里搂着个更惹人可怜的谢烟,声音和视频中陆昭的声音重合起来,告诉谢烟:“第一步,展示自己的身体,脱了吧。”
与视频中那种上位者与下位者对话时的居高临下多了几分不同,沈七文的声音飘忽,比起命令,更像是引诱。
一个声音近在耳侧,一个声音远一些,通过外放音响传过来,谢烟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烫,在羞耻感中又隐隐感受到一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刺激。
他没有动,沈七文被他摁着的手比就又反客为主地动起来,将谢烟睡衣扣子彻底全都解开,暴露出内里光滑的锁骨和白皙干净的胸口皮肤。
“家里没有铃铛,真可惜。”
沈七文低头吸住谢烟一颗乳粒,慢慢地舔弄着,将那一点红色吸得水光潋滟,才说,“我们烟烟带上乳铃,肯定比我还漂亮。”
他转头去看陆昭,笑得像只吸到了精气的餍足狐狸:“是吧?”
陆昭原本没有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两个人,被沈七文这么一问,才一条腿跪到床上,俯身吸住了谢烟没被沈七文疼爱过的另一侧乳头,吸咬舔弄,用舌尖戳着乳孔逗弄,另一只手从沈七文的脸颊抚过,将食指和中指插入了沈七文的口中,搅弄把玩着,任由沈七文将他的手指濡湿。
他一个人玩两个,逗弄了片刻,谢烟的另一侧乳头也被他弄得坚挺红肿起来,陆昭才收回插弄沈七文口腔的手指,双手一边一个,捏住谢烟的两侧乳,像是在观察评判,说:“确实,烟烟没带过铃铛,可惜了。”
谢烟被弄得细细地喘着,身下的茎身已经精神百倍,正昂扬地抬着头,冷不防被陆昭揉了一把。
这一下谢烟猝不及防,虾米似的弹起来又落回去,听见陆昭又说:“这里也应该带一个。”
视频中,“男妓”
已经被挂上了铃铛,在“老板”
的玩弄下身体哆嗦着,带着铃铛出清脆的响声,通过音响传出来,回响在房间里。
谢烟在这一瞬间几乎恍惚,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带上了铃铛。
正晃神,谢烟感觉唇瓣被碰了碰,陆昭的手指松开了他一直被蹂躏的胸乳,将两根手指戳进了他口中翻搅。
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之前和沈七文,和陆昭,做了那么多次,从来没有用过嘴,谢烟连舔都不知道给陆昭舔一下,懵懂而青涩,陆昭盯着谢烟泛红的脸,身下硬得几乎疼。
沈七文也勃起了,捉着谢烟的手给自己摸,又被陆昭揽着腰捉过去,劈头盖脸地吻下来。
陆昭亲得这么凶的时候,是濒临绷不住的边缘。
沈七文和他上床太多次,对陆昭在床上的各种反应实在是太了解,很顺从地承受了陆昭这个堪称野蛮的亲吻,又顺着陆昭的脖颈吻下去,最终亲在陆昭的小腹,拉着陆昭的裤子,将陆昭涨了很久的性器释放出来,张口含了进去。
他没有吞得很深,拿手扶着陆昭的根部,浅浅的前后动了一会儿,又去拉已经滑到躺在床上的谢烟。
“烟烟。”
他亲了谢烟的眼睛一下,说,“宝宝。”
又去吻谢烟的嘴唇,声音低而浅,“教你口交,好不好。”
房间里的铃铛声音已经停了,沈七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视频关了,但谢烟压根没意识到,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出来的快乐里,被沈七文带着凑在陆昭那根存在感十足的性器前,登时转过头去,往沈七文怀里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