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乱说的。”
谢烟还是不肯看沈七文,“可能记错了。”
“所以小谢确实没有想我,是么?”
沈七文握了下谢烟的手指,虽然是问句,也没有真的要谢烟回答的意思,又说,“是我很想你。”
对上沈七文,谢烟就很容易被牵着跑,他想说d哥除了项晚不会还喜欢别人,也想问沈七文想自己是只想自己,还是也一样想念陆昭。
可一想到那个乱七八糟的梦,想到他听见陆昭今天没说完的那句“为什么不会”
时心跳忽然的加,谢烟又问不出口了。
更糟糕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七文的话,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个可怕的念头陆昭哥在就好了。
谢烟简直要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将自己的手从沈七文手里抽出来,起身去摆弄自己的行李箱。
四件套丢在行李箱里没有摆放整齐,谢烟也不管了,将箱子硬拉上拉链,然后将行李箱立起来,对沈七文说:“文哥,我自己打车走吧。”
“这个点了,总要吃午饭。”
沈七文伸手去接了谢烟左手的那个箱子,“还是我送你吧,不乱说话了,行不行?”
送了谢烟回家,沈七文在谢烟家外面立着吹了会儿冷风,给项晚了条微信,说找到家很不错的小猫餐厅,是那种可以带小猫小狗去就餐的,问项晚要不要带橘座出来玩。
橘座现在在项晚心里的地位独占鳌头,项晚立即很感兴趣地说要去,又跟沈七文约好了见面时间。
约好了,沈七文又跟项晚聊了几句,才又打了辆车回家。
他约项晚,晚上见面时,果然d哥也跟着来了。
沈七文自己算计人家,还装得很是意外,喊服务员又加了一套餐具,告诉d哥:“餐厅是要提前预约的,晚晚没说你也来,所以没包间可以坐了。”
d哥正在脱外套,让服务生帮忙挂到挂衣区去,闻言转头看了沈七文一眼,说:“晚晚说阿文约他吃饭,八成是有事情求我,让我跟着来。”
沈七文呆了一呆,对上项晚狡黠的笑,往椅背上一靠,也不装了:“人和人之间就不能多一点套路吗?这么直来直去,多尴尬。”
d哥也没问沈七文点没点菜,脱了外套坐下,就老大不客气地拿了菜单来点菜:“只要你尴尬,我和晚晚就不尴尬了。”
项晚把猫包里的橘座放出来,才两个多月,橘座已然初见小猪的气质,浑身都肉嘟嘟的,窝在项晚怀里蹭来蹭去的撒娇。
服务生看见项晚带了小猫,就过来询问要不要让小猫去餐厅的猫猫乐园玩,项晚挠着橘座的下巴,告诉服务生:“我先吃饭吧,有需要再喊你。”
他一本正经,隔了几分钟,才笑出声来,跟d哥说:“哥,说好今天我可以吃辣的,不许反悔!我送橘座去玩了。”
“知道,去吧。”
d哥复制粘贴项晚挠橘座下巴的手法,在项晚头上揉了揉,“手机带好,一会儿菜齐了我喊你。”
项晚捞着橘座出去玩了,d哥又在菜单上点了几个菜,下了单,才问沈七文:“说吧,什么事啊?”
这人真是,不给人委婉的空间。
沈七文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索性坦白:“想让你开了小谢。”
d哥挑了挑眉:“他得罪你了?之前还护得跟什么似的,现在让我开了他?”
“之前是之前。”
沈七文冲来给他们倒水的服务生笑了一下,临时改了主意,等对方走了,实话实说道,“现在我想跟他搞对象,你不是不待见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