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沈七文抱着谢烟慢慢开始操弄,怕谢烟受不住刺激真的被他操射了,所以只是慢慢得顶在里面碾磨,“宝宝,你刚刚都硬得流水了。”
“唔……”
谢烟羞得把脸埋到枕头里,后穴也被沈七文一句“宝宝”
喊得忍不住收缩咬紧。
沈七文被他一咬,也爽得头皮麻,忍不住又揉弄了几下谢烟的乳肉,才去拽谢烟抓着的枕头:“一会儿呼吸不畅了,听话。”
一个枕头,什么宝贝似的,谢烟死拽着不肯松手,另一只手搂着沈七文的脖子,几乎是缩在沈七文和枕头之下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遮住了房间里的光,才小声说:“哥,你再喊我一次。”
“喊你什么?”
沈七文身下连根抽出,又猛一下整根顶进去,才又说,“宝宝?”
谢烟又忍不住夹他一下,脑袋也要往枕头底下缩。
“让我喊,又害臊。”
沈七文笑他,用了点力气把枕头给扯下来,直接往床下一丢,双臂合拢将谢烟搂在了怀里,“藏枕头干嘛,哥哥抱你。”
他像是给了谢烟一个避风港,而身下才是真正的侵略者。
话音刚落,沈七文就又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几乎没有停歇地抽插了百余下,谢烟早就遭不住了,搭在沈七文大腿上的腿绷成一条直线,连脚背都绷直,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他身前一股一股地射精,后穴也止不住收缩咬紧,沈七文也没有再忍,猛地往谢烟身体深处一顶,也射了精。
作者有话说:
陆啊,麻麻实在是太困了,明天再放你出来溜溜。
第62章
一场情事绵延激烈,沈七文体力消耗巨大,结束以后还没离开谢烟的身体,就着这样身体相连的姿势抱住谢烟,又吻了过去。
拍片子快两年,沈七文从来入戏快,出戏也迅,有时候徐导都能感受到沈七文是在故意配合镜头,是个很合格的gV演员。
但今天不一样,沈七文知道自己压根没在戏里。
亲谢烟、抱谢烟、逗谢烟、操谢烟的人,都不是剧本里那个什么“阿文哥哥”
,是他沈七文本人。
还好剧本设定是谢烟饰演的角色与他饰演的角色相互暗恋,打着性药的借口放纵爱意,才让他的行为不至于显得突兀,也没让其他人看出端倪。
谢烟仍旧沉溺在刚刚激烈性爱带来的快感中,余韵未消,被沈七文吻住,身体就像是形成了自主记忆,还在回味那种愉悦,让谢烟时不时还轻轻哆嗦两下。
一个吻拉的时间太长,徐导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
沈七文头也没回,伸手拽过一侧的被子盖住自己和谢烟,在被子底下将谢烟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手指沿着谢烟尾骨到脊骨一节一节摸上去,与谢烟耳鬓厮磨,轻声问谢烟:“一会儿演完了,还让我抱么?”
演完了,就结束了,也没理由还这么亲密地腻在一块了。
谢烟明白沈七文的意思,一个小时前困扰着他的问题只短暂的在性爱的快乐中消失了那么一下,又卷土重来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伸手抓住沈七文揉在他腰侧的手,不知道握住了中指或是无名指哪一根,谢烟就这样抓在自己手心里,心神不宁中想起来一句台词:“我……我刚刚……不清醒。”
剧情里的人是药物作用下不清醒,剧情外的谢烟是见着了沈七文,就不清醒了。
可沈七文耍赖起来,搂着谢烟不松手,拿鼻尖蹭谢烟的鼻尖,告诉谢烟:“不给抱了的话,我就不往下演了,抱够了再说。”
谢烟哪里见过这样的沈七文,登时有点呆住。
他俩盖着被子缩在一块,嘀嘀咕咕腻腻歪歪,远景拍起来像是俩人事后睡着了,摄影架着设备往近处走,准备拍特写。
镜头凑过来,就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了。
谢烟紧张得使劲抓了下沈七文的手,催促沈七文:“你快说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