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文还没需要入镜,站在徐导身侧候场,谢烟躺在床上,按徐导的要求解开了一点自己的衬衣,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而后在床上不安地挣动起来,出在药物作用下难受的喘息。
这感觉和自己曾经做过的梦太像了,谢烟甚至有些恍惚,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确认房间光线只是昏暗,并没有漆黑,他能看见沈七文,也能看见徐导和摄像师,一切都是正常的拍摄场景,他没有又在做春梦。
谢烟喘息挣扎了一会儿,徐导示意沈七文可以去了,沈七文绕出去,“猛”
地推开拍摄间的门,喊着他曾经给谢烟起的艺名:“七七!你在不在?”
他声音焦急,忧虑,看见床上的谢烟,立即扑过去,将埋在被褥间的谢烟翻过身来:“七七,是我,难受不难受?”
大概是因为梦里预演了一回,谢烟稍微知道该怎么演了些,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沈七文,看了几秒,认出来沈七文的脸,立即委屈地贴在沈七文身上:“哥,我难受,身上好热……”
“你喝的水里被人下了东西。”
沈七文安抚地搂着谢烟,对他解释,“别怕,哥哥带你去医院。”
“不要去医院。”
谢烟借着药劲,使劲在沈七文身上蹭,像是一株寄生植物似的缠在沈七文身上,还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将胸口的衣服扯得更开了些,热热地贴着沈七文的胳膊,“哥,我好热,好难受,我想要……”
他粘人得紧,声音带着哭腔,但“哥哥”
只当他是因为药性作才这样,别过眼去不看面前那一抹白皙的胸膛,又躲过谢烟追过来的吻,俯身把谢烟抱起来。
“哥,不要去医院。”
谢烟搂着沈七文的脖子,哭腔更狠了,“好丢脸。”
“不去,抱你去洗个澡。”
沈七文说着,用下颌安抚地蹭了蹭怀里人的头,“不去医院,只能泡冷水澡。”
其实泡冷水澡根本没法解性药,沈七文心里暗自吐槽这段临时加的剧情狗血又老土,不过也没说过来,抱着谢烟走了几步,撑够了拍摄镜头的时间,把谢烟放了下来,搂着谢烟往浴室那边走,悄悄在谢烟耳朵边夸他:“我们小谢今天挥真好。”
谢烟本来脸就又热又烫,一听沈七文这话,更是脸红得厉害,他总不能说自己在梦里预演过,只好别过头去,没吭声。
然而沈七文只以为谢烟还在伤心,侧过头去看着谢烟通红得耳朵,伸手又去揉了揉谢烟的头,又轻声哄他:“别紧张,和以前一样的,都有文哥在呢。”
信赖这个事儿是在潜意识里的,谢烟面对沈七文时感到的心安是不会被他那些心事影响的。
到浴室那边,沈七文又抱着谢烟走了两步,把人放在浴缸里。
说是泡冷水澡,实际上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温水,沈七文装模作样拿着花洒淋了点水进去,谢烟就又挣扎着翻身过来,也不顾身上已经湿透了,抱住沈七文的腰,委屈地蹭他:“哥,真的好难受。”
他也不知道自己梦里是怎么挥的,循着印象拉沈七文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你摸摸我啊……”
做梦时他大胆,拉着沈七文的手摸他的性器,真拍了,谢烟又害臊,只拉着沈七文的手搁在自己腰侧,眼巴巴看着沈七文。
剧本上没写这么清楚,沈七文一开始甚至愣了一下,不知道谢烟这小孩儿什么时候开的窍,学了这么个动作勾引人,等现谢烟其实只敢拉着他的手摸在腰上,他又忍不住弯了下嘴角,自己将手往下滑,摸到了谢烟半勃的性器上,揉了揉。
“唔……”
谢烟猝不及防,舒服得哼了声,又害臊地闭了嘴。
沈七文的衣服被打湿了大半,摸着怀里谢烟的脸,轻声问:“还是很难受么?”
“热……”
谢烟哼哼唧唧,湿透的上半身衣料贴着皮肉,比没穿还要涩情,他脸埋在沈七文怀里,声音闷,念台词,“哥,好涨啊。”
他们彼此喜欢的两个,一个借着药性求欢,一个凭着理智拒绝,最后理智的那个败下阵来,沈七文俯下身,吻住谢烟:“好啦,别哭了,哥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