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以后,谢烟在沈七文家浴室破天荒出了与陆昭观念一致的评价。
“好闻我分享你个链接,你也去买。”
沈七文从门外探了个头,嘱咐里头的谢烟,“吹风机在浴室柜子里,洗完了把头吹干。”
谢烟在浴室里头应,声音掺混在水声中:“知道了。”
沈七文又看了浴室门一眼,转身去厨房洗水果。
第二天安排了他和谢烟的新片的拍摄,沈七文说话算话,答应谢烟提前对戏,宿舍人太多不方便,他把谢烟喊来了自己家里。
这会儿谢烟已经眼巴巴盼了一星期了。
和陆昭拍完,沈七文说得一点没夸张,陆昭弄在他腰上、腿上那些指印和咬痕,过了一个星期其实也没太消全,比较影响后面的拍摄画面,d哥只好把沈七文跟谢烟的拍摄往后又延了延。
谢烟天都要塌了,憋了一个星期已经到了极限,最后还是主动给沈七文了微信,问沈七文还要不要对戏。
沈七文当时正在研究遮瑕盘,沈菲病之前爱化妆,家里有一大堆她的化妆品,但沈七文不大会用,照着教学视频辨别遮瑕色号,准备尝试把陆昭留的那些痕迹遮一遮。
看见谢烟的消息,他回:着急啦?拍摄之前那天我跟你对,不用紧张。
谢烟就又切切地问:宿舍不方便,要不我找酒店开间房?
酒店,开房,对这些剧情。
但凡他有点心思,这小孩儿就被他吃干抹净渣也不剩了。
虽然其实也已经睡过了,但拍摄时那毕竟只是工作场合。
但谢烟好像什么都没多想,心思单纯得都有点傻乎乎了,沈七文有点无奈,最后也没提醒他,只说:我家这么多地方,去什么酒店啊。
完了,他后知后觉现把人约回家,也依旧是孤男寡男,没什么实质上的区别。
但谢烟的消息已经迅回复过来:好啊好啊。
沈七文:……
天气已经越冷了,谢烟穿了一件摇粒绒的外套,像只玩具小熊似的。
他微信约沈七文的时候还算冷静,来的路上就已经开始慌,这会儿见着沈七文本人,对方穿着宽松舒适的家居服,笑着招呼他进门,谢烟想着一会儿要跟沈七文对什么戏,心跳蹭一下就飚高了。
他跟着沈七文进门,坐在客厅沙上。
上一回来有个陆昭捣乱,他心思全放在跟陆昭斗法上去了,没来得及多想,今天不一样,今天就他跟沈七文俩人,谢烟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沈七文给他拿矿泉水回来,就看见谢烟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上飞着两团红晕,鼻尖都沁出来了汗,一边把水递给他,一边提醒:“热不热啊?家里开空调了,你把外套脱了吧。”
“啊。”
谢烟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脱外套,此时已经热得出了一层汗,一边把外套叠起来摆到沙一侧,一边不着痕迹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别汗馊了吧?他有点担心地想。
沈七文再心思通透灵活,也真想不到谢烟在担心什么,又给他递了一次水:“紧张吗?没事,文哥又不吃人。”
“我……”
谢烟拧开水瓶,仰头灌了几口,心里的担忧还是消散不掉,终于还是问沈七文,“文哥,我能用一下你浴室吗?我想洗个澡。”
沈七文愣了一下,才笑起来:“乖乖,你不是真要跟我对床戏吧?”
谢烟被那个称呼烫红了耳朵,有点诧异地问:“不……对吗?”
“哪有对这个的。”
沈七文忍不住,抬手在谢烟脑袋上揉了一把,“我就跟你对一对那一点剧情,该说什么话,等到了床上,自由挥就行了。”
“哦……”
谢烟又喝了一口水,“不对,也行,我就是……还有点……怕挥不好,要不我还是先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