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换完了西装回来,导演正在认同沈七文的质疑。
“怎么了?”
陆昭走过去,西装革履很像是那么回事,“不拍?”
“临时改剧本。”
存在感极其薄弱的编剧拿了根笔在剧本上划拉两下,“霸总不在办公室办公了,改为家里书房,是不是合理多了?”
对实际拍摄没什么实质性影响,不过霸总在自己书房还西装革履就很奇怪了,所以导演临时又加了个镜头霸总回家,把西装换成睡袍。
镜头不对着沈七文,还没入戏的沈七文裹着自己的睡袍窝在镜头范围外的角落,一边目不转睛地看陆昭换衣服,一边暗暗可惜陆昭这身材穿西服是真养眼,只可惜就那么几分钟,啧,暴殄天物。
没能惋惜多久,到沈七文的戏份了。
镜头里,刚刚还一脸玩味的人飞快入戏,赤裸身体跪坐在大窗前的地毯上,表情看上去泫然欲泣,非常可怜。
这一次,他身体上没有被挂上什么道具,因而镜头只是一扫而过,再度落回陆昭身上。
陆昭拿着签字笔在“文件”
上签了几个字,捏着眉心闭目养神片刻,起身走过来,到沈七文面前。
“总裁”
应该很心烦,因而面无表情,戾气较重,也没什么耐心,眼神都吝啬分给“玩具”
一眼,抬手拍了拍“玩具”
的脸,吩咐:“张嘴。”
“玩具”
很害怕,但还是立即执行了命令,张开嘴巴,含住了“总裁”
的性器,开始卖力地吞吐起来。
沈七文做这些的时候,总会显得非常乖顺,毫无他本人平日里的那种自在散漫的样子,陆昭垂眼看着沈七文,他的头因为刚刚洗过而非常柔顺,陆昭看了几秒钟,抬手抓住了一缕。
主动权被收回,“总裁”
不允许“玩具”
造次,拎住他的头,没什么怜惜地开始往他喉咙口顶弄过去。
“唔……唔唔……”
玩具被弄得呜呜咽咽,但手一直规矩地放在身侧,丝毫不敢乱动,收着牙齿努力接受,口水沾湿了送进来的性器,含不住,滴落在地板上。
这种乖巧取悦了“总裁”
,但换来的不是可怜,而是更加暴虐的操弄。
“总裁”
改为两只手稳固住“玩具”
的头,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开始更深地往里顶弄,仿佛那不是一个活人的口喉,而是一个飞机杯。
“啊唔唔啊……”
玩具受不住地出一些破碎的声音,吞吃得费力又痛苦,终于受不住,挣扎了一下,手指没忍住搭在“总裁”
的大腿根,使劲抓了一把。
“啪!”
他手指尖才稍稍一用力,脸上就被扇了一巴掌,吓得“玩具”
立即松开手不敢再碰,死死抓住自己跪在地上的大腿根,继续出被操得断续的呜咽声。
“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