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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王承武把江澧的眼睛蒙上,膝弯卡进冰冷的金属分腿器中,脚踝被铁环扣死,让他被迫门户大开,他的手腕被麻绳高高束起,被醉秽楼的下人们拉着吊在半空中。他突然感到后穴一凉,是有人往他正在翕动的后穴里涂抹某种粘稠的膏体,王承武凑到他的耳边嗜虐地狞笑着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王承武的声音贴着耳廓滑进来,“用蜂蜜和鱼卵调制而成的……你猜那些泥鳅闻到了会怎样?”

听到这话的江澧骤然猛地挣扎起来,可他人已经被吊在半空,刚想要张嘴求救嘴里也马上被人硬塞进一根荷茎,那荷茎空心,直抵舌根,又用细绳绕着他后脑死死系住,“唔……”

他的舌头被压在下颌,只能出幼兽般的呜咽。

王承武吩咐那些操着绳子的下人把江澧吊到琉璃缸的正上方,然后只听他“放。”

的一声令下,江澧的身子浸入水中,冰冷的池水刺得他一缩,但无处可退,池水没过他的膝弯,没过他的腰,没过他的胸口,最后漫过头顶。氧气被剥夺了,他只能被迫靠着那根插在嘴里的荷茎呼吸。

世界骤然安静,王承武阴狠的诘问、楼上看客猥琐的谈笑嬉闹全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壁被挡在外头,模糊消弭,只剩下沉闷的水流声和泥鳅黏腻腻地滑过他的皮肉的触感格外清晰。

起初那些泥鳅还不知他来了,只是贴着池底懒洋洋地游动。直到他落入池底的震动荡开,饵料的味道和水流混成一片,那些滑溜溜的活物才猛地被惊散,又立刻被他的体温吸引,从四面八方围拢。

第一条泥鳅碰到他的小腿时,江澧的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那触感极凉,极滑,像一根活着的水线贴着他的皮肤擦过去,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他还没来得及调动恐惧,第二条又擦过他的膝盖,第三条从他的大腿内侧滑过,那力道是轻柔的,却让他毛骨悚然。他下意识想并腿,可膝盖上的金属环扣死了,只有脚趾在池水里徒劳地蜷了蜷。他想挣出手驱散它们,但手腕上的麻绳勒得他骨头疼,他只能绝望地被吊在那里,任由那些滑溜溜的身体贴着皮肤游走。

水面下那些泥鳅开始聚集。他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浑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被泥鳅缠绕着一条叠一条,仿佛他的身体成了温暖的礁石,所有的活物都涌过来贴附。那些细长的身体擦过他的皮肤时还带有力量,像几十只冰凉柔软的手在他身上爬行,滑过肋下,滑过胯骨,滑过脊沟。江澧的每根汗毛都立了起来,头皮一阵阵麻,连耳根都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一条泥鳅毫不客气地从他的大腿根钻过,擦过他的性器那一瞬,他的整个下半身猛地一缩,阴茎在水中可怜地抖动着。可那种滑腻的触感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涌来,乳尖和肚脐也难以幸免。他感到有活物在他肛口游来游去,啃食着那里的饵料,有几只已经蹭过他的臀缝,那种被柔软冰凉的活物强行钻过每一道缝隙的感觉,让他几乎作呕,他控制不住地提肛,却只感到那些活物在滑腻的肌肉边缘滑来滑去。他的身体在恐惧中剧烈地抖,喉咙也剧烈地收缩,荷茎里传来“嗬嗬”

的抽气声。

突然,后穴突然传来了他最害怕的被侵入的饱胀感。江澧的腰肢像濒死的鱼般弹跳起来,搅动的水流惊散了正在他大腿根部啃食的泥鳅群。但已经晚了,三条泥鳅正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体里钻,一条用头部顶开褶皱,一条趁机挤进缝隙,还有一条正用尾巴拍打他的会阴。

“唔!唔嗯”

江澧被吓得头皮一阵一阵炸开,喉咙中控制不住地滚出一串串呜咽,最后却只能化作水面上的一圈圈涟漪。他的腹部诡异地蠕动着,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肤下游走。最可怕的是那种滑腻的触感,那些泥鳅在他体内扭动时,鳞片刮擦着肠壁的每道皱褶。

他试图向上挣扎,可是麻绳和分腿器束缚却让他无助地被吊在池子里被惯性操控着旋转几圈,而一动反而激起了更大范围的搅动,泥鳅们受了惊,便更加疯狂地乱窜,反而钻得更深。冰凉的黏液裹上他的皮肤,整个人像被黏腻的活泥浆糊住了,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

江澧多么害怕啊,尤其他还被剥夺了视觉。“看不见”

让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些泥鳅的样子黑色的,滑腻的,密密麻麻的,睁着小小的眼睛在他的皮肤上爬行。他平时根本不会注意这种生物,可现在每条触碰到他的泥鳅都被他恐惧的想象力放大成了某种没有面孔的怪物。它们不会叫,不会停,不知道他有知觉,不懂他的恐惧,只知道他身上暖和,他身上有缝隙,便要往他的身体里钻。它们在他肛口聚集时,他甚至不敢收缩穴口,因为他怕直接把它们夹在肛口。可若松开,那些活物就会顺着被他体温捂热的黏液钻进去。他被困在这个可怕的悖论里,只能感觉那些湿滑的、蠕动的、冰凉的身体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不断试探,他怀疑自己的肠道快要被凿穿了。

在二楼往下看的客人们原本是靠在软垫上观赏的,随着江澧在水下的时间越来越长都纷纷探出身子往下看,或肆意起哄打趣,话语肮脏粗鄙,或眯着眼贪婪打量,眼底翻涌着病态又残忍的亢奋。

有人轻浮地吹了一声口哨,戏谑道:“这么多泥鳅一起往里头钻,这小婊子能受得了吗?”

王承武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露在水面上晃动的荷茎,恶劣一笑道:“谁知道呢,受得了受不了都是他的福分。”

楼上的众人一齐笑了起来,各个都在等着看他狼狈崩溃、受尽折磨的模样。

江澧的肩膀在池底无声地抖动着,像一只被钉在泥中濒死的动物。他的耳朵被水封住,知道四周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消失在这片浑不见底的水里,也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死,但他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体会着死亡的滋味,一种没有光的、被活物淹没的、湿滑的、无法呼吸的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当江澧被拖出水面时,他的身体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后穴里还卡着两条泥鳅正随着他的咳嗽一抽一抽地蠕动。粘稠的体液混着血丝从腿间滴落,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洼粉色的水泊。

“瞧瞧这肚子。”

王承武用刀鞘戳着江澧微微隆起的下腹,“还在动呢。”

满堂爆出喝彩声。江澧眼睛上遮着的黑布掉下来,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见无数张扭曲的脸,没有人的脸上有丝毫怜悯,有的全是看热闹的狂热、落井下石的恶意以及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恶劣卑劣。他们麻木又冷血,以他人的羞耻与痛苦为乐,凉薄得令人心底寒。

在无数张面目可憎的面孔当中,他突然现,人群最偏僻的角落,阿炳正被两个打手死死按着双膝强行摁跪在地面上,亲眼目睹刚才那场凌辱。

他一下子连微弱的喘息都彻底停滞,整个人瞬间僵在脏兮兮的地板上。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淹没了他,被浸入泥鳅池、被无数泥鳅贴身缠绕、被众人肆意戏谑玩弄,都没有他这一刻这么难堪。可是对上阿炳的视线,他只觉得浑身赤裸、丑陋不堪,连一寸肌肤、一丝呼吸都透着廉价的肮脏,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溺死在这缸脏水里,永世不得生。

他不想被心爱之人看到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阿炳的被人强行压着跪在那里,他嘴里被死死地塞着抹布,一声都不出来,他满脸布着血污,肯定是刚才才因为反抗被暴打过,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细碎的血珠,混着滚烫的泪水与狼狈的冷汗糊满了憔悴惨白的脸颊,分不清脸上到底是血多还是泪多。

可他那双通红赤红的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江澧,那么痛苦、那么绝望,撕扯着无声的愤怒、心疼与无能为力。他猩红的眼底蓄满了汹涌的泪水,每一滴对江澧来说都是比刚才当众凌辱更剜心割肉的折磨。

可还没有等这对痴情人足够心如刀割地遥遥相望,王承武又大声吆喝一声,“还远没有结束呢。”

二楼的众人马上又围到廊边,新一轮的折磨再次开始。

一根有成年男子一根拇指粗的麻绳已经在大堂里被栓好了,上面隔一步一个绳结,紧密地而高低错落地凸起在绳身上。那绳在媚药汁里泡过,整根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油润光泽,散出一股麝香味的甜腥气味,江澧后穴里的泥鳅被排了出来,然后一个踉跄推到绳子跟前。

那麻绳从低到高斜绷着,最低处还在他腰间的位置,可是尽头那几个绳结几乎已经到他的肩膀了,那意味着他走完这一整段路后,那根绳子将会深深嵌进他的身体里,勒进他的会阴,把他的后穴整个磨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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