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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最后一枚,也是最大的一枚,吕保和把他抵在穴口不给江澧任何喘息的时间,就用力把那卵蛋狠狠推进江澧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江澧惨叫起来,他一瞬间就要从垫子上弹起来了又被吕保和生生按了下去。那穴里确实已经撑到极限了,被吕保和强行推入又很快被肠壁排出来,吕保和用手指抵在江澧的穴口,每次那卵蛋要被挤出来吕保和就重新把它推进去,几次下来江澧已经痛不欲生、翩然欲死了。三枚铜卵在他体内挤压、滚动、互相磕碰,出沉钝的撞响,要命地磨着他柔软敏感的肠壁从内里撕拽,他的肚皮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倒真像怀胎六月一样。

江澧不敢动了,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唇瓣像蝉翼一样抖着乞求吕保和:“拿……拿出来……好吗,大人……”

吕保和低头亲亲他,哄他说当然可以,但是随即又带着温和却足够让江澧绝望的残忍温声道:“自己要排出来好吗,小梨儿?”

江澧几乎要昏死过去。

出来卖身便是如此,哪里还有对客人说半个不字的资格。纵使再生不如死,他还是撑起身子做出下蹲状,尽力把气往小腹里沉,让那深处的重量缓缓往下滑。卵蛋们开始缓缓挪动,它们被他的肠壁层层叠叠地拥裹着,每次移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铜卵们在他体内的形状,它们已经被他的体温泡得温热,几乎与他本身融为一体,吕保和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贪婪灼热地注视着江澧排泄的过程,仿佛他真的在给他生孩子一样。

不管吕保和这时候在想些什么,江澧都只能全神贯注地祈祷能尽快把体内的异物排出来了。可那卵蛋很大,他拼尽全力也才只能不情不愿地挪动一点,而且它们贴着肠壁滚动,总要不经意间碾过他那敏感的一点,每每这时他都战栗得险些趴倒在地面上,有吕保和得臂弯扶住,他才堪堪不至于倒下。

终于,在他已经被折磨得钻心挠骨之前,最外面那颗卵蛋总算滚到穴口,那软肉被撑开一个空洞的圆环,露出那枚黄铜材质的一角,可它卡住了,怎么也吐不出来。江澧没办法,只能一次次蓄力紧缩着小腹,一次次地施压,可每当他费尽千辛万苦把那铜卵快要推出来的时候,在一旁目光粗野滚烫盯着他的吕保和却又要恶劣地伸出手用指尖把那枚卵蛋推回去,江澧简直欲哭无泪,他多想直接晕厥过去啊可他吃了药。

不幸中的万幸,吕保和也就这样玩弄了江澧几次,等他尽兴了便又放任江澧自己排卵。江澧抓住机会不敢喘息,咬着牙再狠狠一压,这枚乱终于在最窄的穴口顿了半刻之后猛地滑落在地上。亮晶晶的黏液裹着铜卵坠地出一声“咚”

的闷响,吕保和看着,双眼变得通红,毫不遮掩眼底翻涌的龌龊念想。

第一枚卵蛋排出之后,第二枚卵蛋也紧接着来到穴口。按理来说剩下两枚大小都要小于最先排出的那枚应该更为轻松,可坏就坏在这两枚卵蛋都不大,所以恰好一起挤在他的穴口,他稍一用力那两枚卵蛋就相互挤压摩擦,活像两根玉势在他的肠道里抽插。

江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出细若游丝的呻吟,只感觉到整个身体的下半部分都被充满堵塞,饱胀的压迫感从尾椎一直爬满他的全身。深吸一口气,他再次用力,两枚铜卵相互不让压得他仿佛整个骨盆都在下坠,终于,他痛苦地出一声呜咽,两枚铜卵相继从他的体内排出,沾着剔透的黏液滚落在地上。他的后穴终于彻底放空,他却觉得仿佛自己整段肠子都被连带着翻了出来,带着坠感的空荡。

“乖孩子小梨儿。”

吕保和狎笑着拍拍他的脸,这时候江澧已经趴倒在地上无意识地吐着舌头了。

吕保和接着说,“我们接下来不玩这种大肚子的了好不好,小梨儿想不想喝点樱桃酒?”

他本来也没有等江澧有什么反应,话音未落已径直走到旁边的水盆旁拿起一个细长的羊肠管和一壶温热的清水,“乖,小梨儿,自己酿出来的酒香醇。”

他流转邪睨,说罢便把羊肠管的管间在楼里配的脂膏里剐蹭两下抹匀,然后蹲下来捏住江澧半垂的性器,刮刮他的囊袋,又不紧不慢地撸动了几下,直到那根软垂的东西在他掌心里慢慢抬起头来。已经失去意识的江澧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正看到吕保和用指尖轻轻捻开上端的马眼露出里面狭窄的缝隙,他隐约猜到吕保和要做什么,“不……不要……”

可还没等他乞哀告怜,吕保和就已经生生拿那羊肠管插进他的马眼,直从那狭窄的甬道里穿了进去。

江澧从来想不到那处地方原来还可以被破开,他更加想不到还可以把东西从外面灌进去。吕保和捏着那根细细的羊肠管在他的尿道里刮蹭,酸酸的麻意像电流一样从顶端窜到他的腰眼,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了。可那管子往前推着推着却忽然停住了,吕保和再想试着往里插进,一种酸得苦的感觉就瞬间从膀胱口向他整个盆腔扩散开,江澧心中警铃大作,抬手握住吕保和的手臂,“不行不行……进不去的……”

他竟然试图说服他。

“行的,”

吕保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说,就当作是小解一般,小梨儿。“说罢,他唇边挤出一声轻细的“嘘”

,吹起了口哨。

江澧自知无能为力,生怕吕保和一个动怒直接把他捅得半身不遂了,只得按照吕保和的吩咐闭上眼睛努力把气往下沉,就像真的在排尿一样。

那膀胱口果然松动一点,吕保和抓住机会顺势将管间往里探,顺利穿过了那层括约肌进入了他膀胱内那个柔软的腔体。

江澧感觉到一股绵延不断的胀意挤压着他的膀胱壁,突如其来的尿意也积蓄在他的膀胱口却怎么也排不出去,他满脸都是泪,身体里插着一根贯穿了他整根性器的管子,而体内最深处那道关口还本能地一缩一缩吸着管壁,他感觉自己贱透了。

吕保和可没有功夫管江澧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很快将管子接到一只铜壶嘴里开始灌水,第一壶,第二壶,温热的清水顺着管子流进他的体内,他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仿佛吸饱水分的海绵正在缓慢地隆起,膀胱的饱胀感越来越明显,每一滴新进入的液体都在压迫他已经没有余量的内壁,他在哭,但没有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下来。

吕保和帮他擦干眼泪,最后拿出一个轻巧的瓷瓶来,他拔开瓶塞,空气中散出一股清浅的酒气,安慰他:“小梨儿把这点酒喝了就行。”

那酒液细细地流过他的尿道进入体内,尿道被烧出一片温和而持续的刺热,像一片细细密密的针扎过膀胱黏膜最嫩的部分,又从四面八方渗进他的皮肤里。江澧整个人恍惚了,他明明没有喝酒,却像是真的醉了,从里到外都在微微烫。

“别……别灌了……”

他想夹紧双腿,但是吕保和用不容拒绝地力道按住他哄道:“不灌了不灌了。”

他说是不灌了,却并没有把那根管子从江澧体内拔出来,而是拾起一朵已经被处理掉枝叶的蔷薇花茎仔仔细细地对着那管口重新插进去。

江澧直接吓得僵住了,那花茎上残留的软刺透过软管边缘模糊地刮蹭到管壁外的黏膜上,痛感集中在他体内那最窄的一小块软弱上,让他的头皮都要炸开来。

但是吕保和却像是着了迷了一样痴痴地欣赏起来。“好漂亮……小梨儿……”

他几乎是在喃喃低语了,而江澧却被他这副沉溺入魔的样子吓得浑身寒毛耸立。

吕保和将留在外面的一段羊肠管折叠起来,用一根细绳打上结,彻底把花茎和灌进江澧体内的液体封锁在里面。

“好了。”

他惬怀地拍了拍那只已经涨得像是怀胎几月的小腹,“现在我们可以开始酿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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