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多?”
这是陆第一次听这种说法,惊讶之际也不忘纠正松可的称呼错误,“宝宝,应该喊我什么?”
松可不情不愿喊:“哦,老公!”
自那晚以后,松可彻底失去了用“老公”
一词换回陆善良人格的机会。
他觉得喊“哥哥”
最顺口,可人类非要喊“老公”
,这不是为难鼠吗!
后来松可在网上学到了,这叫叛逆期。
是人类的叛逆期。
没办法,那鼠宠着这个懒惰的人类吧,谁叫他是个负责任的哨兵呢。
哨兵就该肚抗重任,不该在小事上计较。
松可正在为自己的大度沾沾自喜,就见陆把戒指取下来,戴在无名指上,并解释说:“戴在左手无名指,代表已婚。”
男人的手很好看,这款戒指虽素但意外适配,花纹款式一眼就能看出是情侣款。
“可我们还没有结婚。”
松可认真反驳,“我不要和敌人结婚。”
他说着,就把买来的十枚戒指全部戴在手上,并展示给陆看:“那我要结十次婚。”
“十次都和哥哥结。”
于是松可高举戴满戒指的手,在屋里蹦蹦跳跳,也不知蹦了多久,最终躺在沙上累得不动弹了,也不忘展示戒指。
最后挑挑拣拣,只留下和陆情侣款的戒指。
看着空空荡荡的手,还有些不舍。
如果能一天内结十次婚就好了,松可这样想。
收拾好家里的礼物,隔日就是吃年夜饭的日子。
在此之前,松可和陆先去看了宠物医院的进度,预计年后复工没多久就可以正式开业。
先前买的另一栋房子装修还久,至少需要一年时间。
天色即将接近傍晚,两人去商场买了些送给长辈的礼物,才驱车前往目的地。
街上来往的车辆变多,这是松可第一次见马路堵塞的模样。
汽车红艳艳的尾灯照在副驾驶上,将松可脸蛋都映红了,和身上那大红色衣服融为一体。
松可是在网上瞧见红色代表喜庆,在春节人们都是要穿大红色的,除了裤子,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各种红搭配,就差把头都染成红色。
好在时间没来及,只能用红色帽子替代,不然陆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才能劝住松可新奇的想法。
他怀里还抱了只同样穿件红色衣服的仿真鼠,是最先的老大咕咕。
对于三十一只一模一样的仿真鼠,陆没忍住问:“这是咕咕?”
“对!”
松可重重点头,“它们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像,这都看不出来,你是大笨蛋吧。”
陆又看一眼松可怀里的咕咕,同样的大肚同样的脸,连那豆豆眼都同样是黑色。
如果将变成土拨鼠的松可摆在这堆仿真鼠其中,他能一眼认出来。
可这三十一只仿真鼠。
陆将车子拐个弯:“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