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走:“床有点小,但是是干净的,就是光线不太好。”
陆把松可放在床上:“不过宝宝也不喜欢开灯。”
松可不明所以看着陆扭头就走,回来时手中多了个小瓶子,正是卧室床头那瓶。
而另一只手中的东西,松可一下就认出来了。
是上次在市买的胡萝卜味糖果!
他从来没吃过,因为看上去不太好吃。
陆坐过来时,松可还在笑着清点自己的土拨鼠军团们,已经开始想象怎么让它们成为训练有素的哨兵了。
想着想着,他就控制不住笑了。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松可被压得喘不过气时,好像明白哥哥要做些什么。
他还试图用微薄的力气抵抗:“狸花猫姐姐和胡萝卜叔叔会来。”
塑料袋撕开的声音无比清晰,陆说:“他们不会来。”
松可悄悄挪动身子要跑,又被拉回来,欲哭无泪说:“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陆低垂着眼,哑声说:“我就是知道。”
呜呜呜哥哥好凶……
松可仰着头哭了,可这样也没唤醒被敌人夺魂的人类,边哄着说“别哭我们换个地方”
边把他待会卧室去。
后背接触到柔软滑溜的被单时,松可觉得好多了,能接受了。
只要是哥哥他都能接受。
但他还是想抵抗一下,面对敌人不抵抗的哨兵不是好哨兵:“能不能明天……”
陆几乎是毫不犹豫答应:“可以。”
松可眼泪倏然停住,还没高兴一分钟,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蛋。
上面俨然是时间,刚过十二点。
“已经到明天了。”
松可放弃抵抗。
……
半夜,松可嗓子都说不出话了,迷迷糊糊中忽然惊醒,连忙推面前的陆:“哥哥你快拿出去,我要站岗了……!”
他脑袋仰起陷入枕头中,漂亮的脖颈紧绷,彻底说不出话。
呜呜呜被敌人夺魂的哥哥就是好凶!
他哭着说:“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陆沉沉的声音在耳边:“那什么时候再开始喜欢我?”
“我、我永远……!呜呜我要、我要和姐姐告状……”
下一秒,嘴巴就被捂住,他迷蒙间只能看见昏暗中,男人挂着笑容的脸,和平日的笑容不一样,这次多了品尝什么时满足的意味。
“这个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