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可气鼓抬手,只见平日两只手才能抓握的手机,此刻在陆手衬托下像个过家家的小玩具,举得老高怎么都够不到。
最后,那部手机被陆揣进口袋里,而松可气得鼓起脸蛋仍有陆擦自己脸上的蘸料,边擦松可边躲:“鼻子痛。”
陆放轻动作温声:“我轻点,乖乖仰头别乱动。”
松可双手撑在腿上,不服气地仰起脑袋:“哦!”
做完这一切,陆把剥好的帝王蟹腿递到松可嘴边,整根肉垂落下摇摇晃晃比脸蛋都长。
陆故意用帝王蟹碰碰人紧闭不妥协的嘴巴:“吃完手机就还给你,张嘴。”
话音落下,面前的人圆眼神情闪动,但很明显他的信任度在松可心里早已掉为零蛋。
于是陆瞧一眼坐在对面的父母,凑过去低声哄:“好宝宝,哥哥错了。”
道歉还是有用的,那红如樱桃的嘴缓缓张成圆形,一整根肉就被轻松塞进口中。
紧接,一根根接连不停被塞进去,松可来不及嚼腮帮鼓得溜圆,塞了一嘴含糊拒绝:“布要了,锅锅窝……!”
话没说完,又被塞了一根,他连忙躲到沙拐角,嚼嚼嚼半天才重新转过头,恶狠狠瞪一眼陆。
毫无攻击力的一眼,反而让陆伺候更卖力了,成功忘记坐在对面的父母。
好在宁其和陆斫桧对这些并不在意,毕竟他们相处也像这样,只能说是遗传。
一顿饭无论是开头还是过程都很顺利,正当陆以为一切都要这样顺利下去时,最后关头宁其忽然拿出个小袋子。
只见宁其兴致勃勃取出个小肚兜:“上次来没看见松可,这次给它带了礼物,哇真是太适合它的大肚了~!”
宁其对大肚的痴迷来到种诡异的程度。
而转头一看松可,果不其然被夸大肚后藏不住喜悦的笑容,就差当场变成土拨鼠向宁其展示大肚。
陆都能想到场景,土拨鼠朝宁其骄傲拍拍大肚,而后说“人,要捏捏鼠的大肚吗?”
思绪期间松可已经蠢蠢欲动,起了到餐厅洗手间来个大变活鼠这般戏码的念头,被陆眼神制止,只好难过窝回沙,吃最后的小蛋糕。
陆视线从宁其对小肚兜痴迷眼神,转到松可身上,缓缓下滑。
一顿自助餐,松可一个人吃了八个人的量,此刻外衣下掩藏的肚皮已经微微鼓起,就像是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般。
陆眼睛眯了下,透过衣摆看见其中白皙的腰肢,他想起来了,今晚是要碰碰尾巴来着。
不知道松可的肚皮还能不能塞下别的东西。
想到这里,陆咽了口干燥的空气。
然后,他就被手指戳了戳。
转头一看,是松可递来一杯水。
陆沉默着接过,是不是店内太热了,根本润不了喉咙。
最后,一场饭局把食物全部扫荡而空结束,出门坐上车松可还摸摸那鼓起的肚皮:“好像没吃饱。”
后座立刻传出宁其的声音:“那宝贝,我们去二场吧!”
松可从前座探头过去,好奇问:“什么是二场呀?”
面对这个疑问,宁其流露出谴责陆的目光,解释说:“二场就是转换场地再吃一顿,一般会喝酒,小朋友是不是不能喝酒?”
松可立刻说:“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