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威严让他无法主动提出揭下时间表的话,以至于一整天松可都心不在焉。
具体可以表现为。
吃饭时目光总是频繁往卧室的方向撇,肉舀在勺子里,嘴里却在嚼空气。
站岗时抱着仿真鼠蹲在走廊,直勾勾盯着那时间表,似乎要用眼刀将那时间表刮烂。
以及。
“哥哥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松可抓住陆手臂,第五次问出这句话。
陆第五次给出相同答案:“不去,我在家陪你。”
松可低声不满。
好在事情的展总是眷顾某只土拨鼠,没多久陆就收到来自公司的电话,不得不离开一会。
收拾好一切,陆手放在门把手上:“要不要和我一起。”
松可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
陆也没强求,撂下承诺:“回来给你带小蛋糕吃,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松可毫不客气,一连报了个菜单出来,说完和陆对视片刻,最终只下单菜单其中三样,其他满脸不舍地割舍了。
这每一个美食都是心头宝的模样,让陆认真思考美食在松可的脑瓜中究竟占领多大比例。
而后便在这样的思考中,被松可目送离开。
门咔哒关上。
松可在门口静静站了好一会,还谨慎地打开一条门缝确认陆真的离开后,才踏上他那小胡萝卜拖鞋,戴上睡衣搬个小板凳,鬼鬼祟祟来到卧室。
小板凳被放在毛毡板正下方,松可站上去正正好能够到,但还不足以够到钉子。
脚尖稍微踮高点,指尖便能碰到。
他站在板凳上捣鼓半天,才嘿咻跳下来,勤勤恳恳把板凳恢复原位,轻车熟路地来到工作室,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打开电脑游戏,松可铆足劲生疏操作,游戏人物跑着跑着不是被怪物击败,就是跌下悬崖,连第一关都没能过去。
“啊呀!”
松可气得锤自己几下,跑出去,再回来怀里多了两只土拨鼠。
左边放一只咕咕,右边放一只二咕,他对两只咕说:“你们要保佑我这次一定能通关。”
“咕咕。”
“咕。”
得到回答的松可很满意,再次重新开始游戏。
然后再次把自己气到。
松可气鼓鼓高举起鼠标轻轻放下,闷闷嘀咕着自言自语:“哥哥在就很好,讨厌的游戏是大坏蛋。”
这款游戏是朴佟制作的,松可当即用电脑找到朴佟的对话框,缓慢出去一段话。
【你de有戏一点布好玩。】
完他直接退出对话框,找到陆。
前不久才学会打字的松可脸蛋凑得键盘极近,两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个个字母戳点,点击送。
【哥哥。】
完,他的手没有停下,开始打长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