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和仿真鼠都不能撕,这是只有他能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陆心里一阵舒畅,将这个独属他的活干得更卖力了,不一会就撕出一整碗鸭脖条条,端起送到松可旁边。
松可接过先是吧唧陆一口,才开始吃。
盘腿坐在地毯靠着沙,一口一口吃得可香,完全没有醉酒的样子。
陆视线紧盯松可。
只见人手能稳稳当当把鸭肉送进口中。
完全没有醉酒的样子。
碗也端得稳稳当当。
真是完全没有醉酒的样子。
忽然,松可吃鸭脖的手顿住了,余光自以为不明显地往陆这边瞧了瞧,送鸭肉的动作立刻慢下来,精准投喂也不准了。
实则那眼睛太大什么小动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反正陆看得清清楚楚,但没戳破。
松可假装醉酒慢悠悠吃完鸭肉,他不是没醉,刚开始到家时真的晕乎乎的,只不过现在清醒很多。
余光又瞥了下。
他把碗塞到陆手里,站起身,还演技很差地摇晃下,赤着脚就要走:“哥哥我好困呀。”
没料被放完碗回来的陆一把抓住,松可吓得头炸起,土拨鼠耳朵都冒出来了,还佯装镇定握紧拳头加油状:“我能走稳的!”
然而无用。
整个人悬空落入陆怀中,男人凑在耳朵边的声音麻痒:“我就说,低度数米酒能醉那么久?”
松可心虚别过脸:“我就是醉了呀我脑袋晕乎乎的……现在也晕乎乎的呢。”
陆心情愉悦闷闷“嗯”
一声:“吃鸭脖之前不是要碰碰嘴巴吗?我好像还没满足你这个愿望。”
第41章
“哥哥我吃饱了,吃不下了。”
松可捂住嘴别过脑袋,试图从怀里跳下去。
腿刚动一点就被按下去,松可立刻静止住,脑海刚有些画面就把脸蛋窝在陆颈窝,不敢再想了。
他被轻轻放进浴缸里,浴缸冰冰凉的温度让他没忍住瑟缩一下,而后抬起手被褪去衣物。
等温度刚好的水蔓延到胸口,浴室只剩下飘荡的潮湿水汽,松可见陆那张在水汽中模糊的脸不断放大,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捧住自己的脸。
蒸腾的水汽仿佛都将眼眶湿润,松可一双圆眼紧紧盯着陆,在男人的注视下顺从张开嘴巴。
水声哗啦啦作响,松可后背抵在浴缸边缘。
最后,两唇交缠。
松可不是不喜欢,他可喜欢了。
只是每当在这种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大脑总是混乱的,连带着动作都崩盘,只能听见人类在自己耳边的话语。
人类说什么,他做什么。
然后被淹没。
亲着亲着,松可忽然哭了,豆大的眼泪落下来,顺着脸颊砸进聚满水的浴缸中,泛起点点涟漪。
那双被水汽打成一缕缕毛的土拨鼠耳朵忍不住扁下去。
因为哭泣而呼吸不顺畅,这场吻变得尤其混乱。
直到一滴泪砸在陆手上,是不同于花洒水滴的触感,他停下来动作睁开眼。
这一下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