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可催促:“哥哥我要喝那个。”
夜里视线受限,陆走进一看。
米酒。
低度数米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松可来说……
陆提醒一句:“这是酒,你真的要喝吗?喝醉小心耍酒疯。”
松可不高兴,给了陆脸颊一口,再松嘴:“我不会耍酒疯。”
严肃的哨兵,不会耍酒疯。
陆拗不过他,买了杯递到松可手心,还嘱咐说:“慢慢喝。”
松可不听,一口气干了一大口!
区区低度数酒精,他松可才不怕!
回程路上,松可一直咕咚咕咚,甜滋滋的米酒划过喉道,还有些许凉意。
自从上次生病以后,他就再也没喝过凉的了,实在令哨兵想念!!
等回到家,一大杯米酒被松可尽数喝完,都见底了还抱着不停吸,企图从空气中再吸出点米酒来。
一张柔软的小脸在路灯下红扑扑的,某只严肃的哨兵双眼逐渐迷蒙,就连反应都变迟钝。
陆喊他一声,三秒后,才得到回应。
还回应错位置了。
松可冲着空气抓了把,下一秒整个人就被转过来,面对陆。
“哦!哥哥你在这里!”
他牵住陆的手,醉醺醺还不忘小大人模样,“哥哥别乱跑,我会找不到你的。”
陆失笑:“我不乱跑。”
松可抬起脑袋,再落下重重点头:“乖哥哥。”
“听哨兵话的人类,是好人类……人类现在去……”
“去……”
他举起手臂绕了一圈,指着家门口真郑重其事说:“去站岗。”
说完松可松开陆的手打开家门,脚心碰到地暖那刻几下丝滑脱去外衣,自己进去往地毯一躺。
左臂弯一个咕咕,右臂弯一个二咕,肚皮上一个胡萝卜抱枕,视线内天花板直打转。
谁……谁在哨兵眼睛里安漩涡,哪个可恶的敌人。
正这样想着,陆的脸忽然出现在视线内。